雖然被平息了怒火，但阮昭影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她想知道仇清舟這幾天為什麼會這麼累。
“……因為……”仇清舟不知道該怎麼給阮昭影解釋，他還是沒有準備好將一切告訴阮昭影，“姐姐，你聽過人形兵器計劃嗎？”
“什麼？”阮昭影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愣了一下，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失態。
“姐姐知道？”仇清舟也沒有想到阮昭影是這個反應，像是知道，而且應該還知道的不少。
“聽過一些……”阮昭影斂去眸子裡的暗色，語氣有些不真切的沉重，“第一生物研究所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這個，但外界並不知道這個原因，中央封鎖了他們進行非法基因實驗的事情，被特調局抓獲之後，實驗室也被銷毀了。”
“但我去查了這個計劃，他們應該做了很多年了，私下非法交易了很多人體進行實驗。”
“嗯，是的。”仇清舟點頭，對於阮昭影知道這些並不驚訝，阮昭影畢竟是軍人，且作為阮氏如今的家主，私底下的勢力肯定不少。
“寶貝這幾天做的事情跟這個有關係？”阮昭影眸色冷了下來，心中有一個不祥的猜測。
“是的，最近上頭不知道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似乎對這個計劃十分有興趣，甚至專門派了監督人員來我們武器研究局，而我就是本次計劃的負責人，那天那個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仇清舟說的其實模棱兩可，但阮昭影很快就知道了其中的關竅。
第一生物研究所的所長突然暴斃在特調局的獄中，而第一生物研究所的基地被查封的時候許多實驗器材也不翼而飛，阮昭影當時就覺得很異常，如今卻忽然醍醐灌頂。
如果是中央那邊的人要保住這個實驗計劃的話，那……便不好辦了。
“所以……你們整個研究局如今都在做這個研究？”阮昭影眸色沉了下來，雖然對這方麵了解不多，但她怎能不知道這個計劃有多殘忍血腥，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把冰冷的武器……
到了那個時候，還有幾個人會將這些武器當人看？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亂世時，如果有一個無所不能的人來帶領民眾，那是萬眾矚目；但盛世之時，那位被架上高台的人便會因為眾人的私欲和恐懼被拉下神壇，到時候……便是萬劫不複。
人類總是熱衷於做造物主……
但萬物並不是人類創造的，他們隻是通過人類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並被人類賦予了名稱。
人是萬物的尺度，衡量萬物的價值，但也僅僅隻是尺度。
“是的，他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出成果……不惜一切代價。”仇清舟緊擰著眉，阮昭影想到的他自然也能夠想到，“老師很早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但我們作為由國家供養的研究中心，並不能違抗上頭那位的命令。”
“他們瘋了吧……”阮昭影沉默良久，然後才沉著聲音評價。
仇清舟不置可否，顯然是並不反對阮昭影對那些人的評價，他們確實瘋了，而且早就已經瘋了，優越的生活和高高在上的權力已經讓他們忘記了作為人類最基本的東西。
“所以你最近就是在忙這個？”
“嗯。”仇清舟輕輕應了一聲，麵色如常，語氣有些委屈，但眼底卻藏著一抹心虛。
他最近確實因為這件事比較煩惱，去風國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計劃的重啟，但……其中的細節還是不能告訴姐姐，所以他才撒了這一個半真半假的謊。
“辛苦你了。”阮昭影揉了揉仇清舟毛茸茸的腦袋止不住的心疼，還為自己不能夠幫上他而感到有些無力。
“姐姐抱抱，抱一下就好了。”仇清舟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撒嬌呢，像是一隻順杆就爬的聰明小狗，阮昭影雖然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卻仍然張開了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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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抱而已，她願意給他順杆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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