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扁擔,更沒有用它挑起任何重物。
辭別峽穀古橋夜夜叩欄巡行的守橋老人,我的腳步繼續穿行皖地重重群山。這片山野無數舊跡背後,從來不是鬼怪作祟,而是亂世凡人刻入骨髓的仁厚與良善。肉身化作塵土,執念依附舊物,歲歲循環不息。
天色快速暗沉,暮色將整片山林染作濃黑,陰冷山霧正緩緩向著荒徑彙聚,夜忌已至,此地不宜久留。
我將荒徑扁擔的往事謄寫進泛黃記錄本,轉身順著山脊古道緩步離去,不擾孤魂,不驚舊念。
荒草掩埋的荒僻山徑,很快隱入沉沉夜色。
我心中清楚,今夜山徑無人,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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