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坦白後，曆劫像是頓悟了，時時刻刻跟在皎皎的身邊，有時候寄靈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皎皎在侍鱗宗的消息被露蕪衣和霧妄言隱瞞，狐王還以為皎皎仍在閉關。
皎皎慕強，提升實力算得上她最掛心的事情，她閉關不出狐王並不懷疑。
小唯被關進無相月深處，那兒是皎皎管轄之地，狐王插不了手，是以她性命無憂。
聖泉之中，霧妄言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和小唯的點點滴滴，無相月雖冰冷但她們姐妹之間還有溫情。
而露蕪衣，則在想著寄靈，嘴角微微上揚。
小唯被帶回，但狐王的目的尚未達到，她私下召見了露蕪衣，點明霧妄言心懷異心，讓她多加注意。
露蕪衣不相信，狐王也並沒有強行勸說，而是讓她們二人繼續出任務：尋找機會，殺了龍神。
霧妄言和露蕪衣結伴再次前往洛安，但霧妄言見過螭吻，寄靈的容貌和螭吻別無二致，二人肯定有關係，她擔心露蕪衣會為難，便打算自己先單獨行動。
皎皎和曆劫一起回了侍鱗宗，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見螭吻。
皎皎的實力在侍鱗宗隨便逛還能讓人發現不了，她悄無聲息地進了鱗洞。
如果鱗洞不是螭吻的地盤，他也未必能發覺。
“霂姑娘獨自前來所為何事？”
螭吻能查看寄靈的記憶，所以他知道皎皎，也清楚皎皎不是心懷惡意的人。
皎皎看向他：“我們做個交易。”
螭吻愣了一下，隨即一笑，怎麼無相月的人一個一個都來找他做交易？
“說來聽聽。”
“我能徹底殺了九嬰，作為交換，你需要幫我明確一件事情。”
這個交易對螭吻來說，是穩賺不虧的。
而對皎皎來說，要想讓曆劫安心，九嬰是非殺不可的，這個交易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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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頓住了，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嚴肅：“你確定？”
“當然！”皎皎回答得很自得，她有十足的信心。
“你想明確什麼事？”
九嬰一直都是螭吻的心頭大患，隻要能殺死九嬰，別說是幫皎皎明確一件事，就是要他的命也可以。
“現在的狐王是誰？”
皎皎其實不太能察覺出來狐王的不對勁，因為自打她有意識，狐王已經是這副討人厭的樣子，但小唯那天的話，讓她警覺了起來。
螭吻歎了口氣，“竟然連你都察覺不對勁了嗎？看樣子她裝的也不是很好。”
皎皎：？
逗了一下皎皎，螭吻的心情明顯更好了，“若我猜得沒錯，現在的狐王應該是九嬰假扮，真正的狐王，可能早已被害。”
他雖然沒有肯定地說，但皎皎明白十有八九是真的。
“待龍神之力聚齊，我便可以殺了九嬰。”
她的修為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停滯不前，像是到了一個瓶頸，需要一個時機和外力協助突破，龍神之力是最好的助力。
龍神一口應下，“當然可以。”
“還有一件事，寄靈要一直存在。”
螭吻皺了皺眉，“為何？寄靈不過是一具分身，他的存在沒有意義。”
等到九嬰死了，寄靈就更沒有必要一直存在了。
“我姐姐喜歡。”
皎皎回答得很簡潔，隻是因為露蕪衣喜歡。
雖然寄靈是螭吻的分身，但兩個人的性格天差地別，露蕪衣喜歡的很明顯是那個靦腆活潑的寄靈，而非麵前這個老男人。
或許是看懂了皎皎對他的嫌棄，又因為有了對付九嬰的法子，螭吻都有閒心開玩笑了：“我和寄靈本就是一體，你怎麼知道你姐姐喜歡的是寄靈而不是我呢？”
皎皎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問他怎麼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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