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養心殿的門，滿屋子的血腥氣讓皎皎皺起眉，用手帕掩住了口鼻，同時步伐也更快了一些。
弘曆靠在榻邊，左手已經被包紮好了，但手邊匕首上的血痕能讓皎皎想象到他的傷口有多嚴重。
聽見推門的聲音，弘曆不耐煩地抬頭，眼中充滿著戾氣。
見著皎皎，他瞬間僵硬了身體。
這藥的藥效是一陣一陣的，片刻的清醒讓他想趕皎皎出門。
弘曆背過身，不敢再看皎皎。
“你快回去！”
皎皎看他又虛弱又逞強的樣子，突然就起了壞心眼，慢慢走近了幾步。
蹲下身來，幾乎要貼近弘曆的臉。
“真的想讓我回去嗎？”
皎皎身上沾染的熏香混著空氣進入了弘曆的鼻尖，藥效複起來得猝不及防。
弘曆的手緊握成拳頭，眼眶也泛起了紅，呼吸粗重，想要伸手拿起匕首，卻被皎皎撿起丟到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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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伸手擦乾弘曆臉上不小心沾上的血滴，語氣無奈：“不是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嗎？怎麼還總愛逞強？”
人不在麵前的時候，弘曆還能忍一忍，可現在皎皎就站在他麵前，還肆無忌憚的挑逗他。
弘曆攥住了皎皎的手腕，喘著粗氣問：“皎皎真的考慮好了嗎？”
皎皎故意不順著他的話回答：“要是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這就回去。”
弘曆掙紮著起身，攔腰抱起了皎皎，隔著兩層衣裳，皎皎都感受到了他灼熱的體溫。
“你跑不掉了。”
弘曆低伏著頭，喑啞的嗓音裹挾著燙熱的氣息，撲打在皎皎的臉頰上，惹得皎皎紅了臉。
在這事上，皎皎也沒有任何的經驗。
反倒是弘曆，從書上學到了不少。
弘曆抱著皎皎，輕柔地將皎皎放在了床上，手指解開了她的腰帶。
“書上的第一步是解開衣裳。”
他一邊做還一邊回憶書上的內容，讓氣氛更加曖昧。
皎皎輕咬著唇，臉頰連帶著脖子都泛起了一片粉紅，雙手因為緊張，也不自覺地緊握成了拳頭。
弘曆溫柔地掰開了皎皎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用自己學到的知識讓皎皎一點一點放鬆了下來。
……
也不知道太皇太後從哪兒弄來的秘藥，藥效極強。
弘曆越來越精神，但皎皎卻越來越疲憊。
皎皎昏睡之前，腦子裡還在思考弘曆為什麼像是感覺不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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