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婉姐，會不會是那本書自己感應到什麼，然後跑了？”
“有可能。”
蘇婉沒有否認。
“但也可能是被人提前取走了，留下一個投影讓我們以為它還在。泥人，能測出殘留的能量痕跡嗎？”
張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對著石台掃了一下，屏幕上的波形圖跳了兩下，然後歸於平靜。
“有殘留，但太淡了。像是被刻意抹除過，隻能確認幾天內確實有能量聚集過，但無法定位具體性質。”
胡言站在旁邊聽他們討論，沒有插嘴。
他聽不太懂那些專業術語，但他能感受到氛圍的變化。
這三個人從進來時那種略帶鬆弛的警惕，到此刻已經變成了真正繃緊的狀態。
“看來我今晚是回不去桂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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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蘇婉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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