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霽斯眉頭深擰，眼底眸色變得更加幽深。
“他還說什麼？”
中年律師搖搖頭：“就隻是說這些，溫總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去給回了她。”
溫霽斯薄唇抿了抿：“不用，我去見她。”
說著，溫霽斯出門前往警局。
戚念慈沒有正式判刑，隻是拘留在警局這邊。
溫霽斯過來後，戚念慈顯得有些激動：“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坐在溫霽斯的對麵，整個人看起來再沒了以往的雍容高貴。
以前的戚念慈，身邊不乏討好她的人。
可如今，她看起來卻如此潦倒、狼狽。
溫霽斯坐在她對麵，麵色溫淡。
“你讓律師給我帶的話是什麼意思？”
戚念慈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樣，冷笑了聲：“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溫霽斯眉頭輕皺。
“如果你隻是想讓我幫你從這出去，我幫不了你。”
他拒絕得果斷，戚念慈一點都不奇怪。
如果溫霽斯想幫他們，早就出手了。
“阿霽，你一定很喜歡薑南吧？”
戚念慈一雙狡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能把他看透。
溫霽斯眉頭皺得更深，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
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什麼，戚念慈卻自信地認為自己猜對了。
“這麼多年來，你對薑南的感情早就超乎了表兄妹的感情，不是嗎？”
溫霽斯臉色沉了幾分：“如果你隻是為了跟我說這些，那我走了。”
他作勢就要起身，戚念慈一臉從容地冷冷勾唇。
“我知道你喜歡她，而且是男女之情的那種。”
“這麼多年，你對她是什麼感情，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也別想跟我否認。”
“如果我告訴你，你們兩個可以在一起呢？”
溫霽斯的動作一頓，但眼神也因此變得冷厲。
“母親，你是在裡麵待得魔怔了嗎？”
戚念慈自信地一笑，敲了兩下桌麵。
“我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保住婉婉，隻要你答應我，我可以告訴你身世的秘密。”
溫霽斯陷入沉默，眼底的幽暗瘋狂地滾動。
似乎在思考戚念慈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好半晌，他才問：“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親生的？”
戚念慈卻警惕地看著他。
“我要你答應我，如果你不答應，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真相。”
這個秘密被她埋在心底裡這麼久，一直不能說。
然而如今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溫霽斯俊美的麵容霍然繃緊，抬起眼皮，冷冷地盯著她。
“我可以答應你，不會讓她有事。”
“但你想讓我把她從裡麵救出來，這絕無可能。”
“整個案子證據確鑿，母親，我想你比誰都清楚會是什麼判決。”
戚念慈當然知道。
薑南手裡掌握的證據，足以讓他們一家三口在裡麵蹲一輩子。
她根本不指望溫婉可以全身而退，她想要的是讓溫婉可以減少刑期。
“我知道，我不求你把她弄出去，你隻要把刑罰減下來，讓她判個幾年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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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答應我，我會把那個秘密告訴你。”
戚念慈不由得握了握緊拳頭，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溫霽斯僅僅遲疑了幾秒：“可以。”
戚念慈暗暗鬆了口氣，眼底的防備也逐漸卸下。
隨後又深吸了口氣。
“你回溫家找個東西，隻要你看完那個東西，一切就明白了。”
溫霽斯濃眉蹙起。
“是跟我的身世有關？”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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