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沒有牙印。
她看著那些模特，覺得自己和她們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會呼吸。
她呼吸著和那些模特不同的空氣，被這個男人過濾過的、越來越稀薄的空氣。
關山越攬著她走到一家珠寶店門口，櫥窗裡擺著一套鴿血紅寶石項鏈和耳環，旁邊用燙金字體標著泰銖價格，數字後麵跟著一長串零。“要不要。”
她搖了搖頭。
他又指了指旁邊櫥窗的手表，限量版百達翡麗，鱷魚皮表帶，“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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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搖頭。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不敢說“回家”，因為她知道自己說出口的結果是什麼，不是被打，不是被罵，是被他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她爸媽的地址、弟弟的學校，然後把她的希望像野狗的眼珠一樣踩進地裡。
他用鞋底碾碎一個人最核心的渴望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關山越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眼裡的興致一點點冷卻。“不識好歹。以前老子帶別的女人來這裡，她們眼睛冒光，挑這個挑那個，嘴巴甜得抹了蜜。你呢？帶你出來，跟押你上刑場似的。給你買衣服你不要，給你買珠寶你搖頭。木頭一樣。”
她聽到“別的女人”這幾個字時，睫毛動了動。
想起秦老師說過——關山越以前的女人沒有一個待超過一個月。
她不是第一個被帶來這兒的，但她是第一個被關進籠子又放出來、給了項圈又換了項鏈的。
“那你去找她們。”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關山越停下腳步，轉過身，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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