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氣息消失後，戚澈然身體裡的龍血再次空落下來。
他扶著蟠龍柱，胸口急促起伏。腿仍然軟，頸側也殘留著被人隔空觸碰後的麻意。
殿內無人先開口。
九方國印上的朱紅還未乾透，玄夙歸已經給整個鳳都定下了期限。
十日。
九國要在十日內布成足以限製黑龍的聯合大陣。
楚明昭也必須在十日內決定，該如何讓戚澈然體內的祖火真正為楚國所用。
宴清歌走近半步，又在紅蓮亮起前停下。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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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碰，隻能站在一步之外。
戚澈然看向她，眼底壓著未散的痛意。
隨後，他轉頭望向已經熄滅的戰書。
“告訴她。”
秦使淡淡道：“陛下聽不見。”
“那便記在你的回報裡。”
戚澈然鬆開蟠龍柱，雙腿仍在輕顫。他卻強迫自己站直，抬手擦去唇邊血跡。
“十日後，我也不會戴。”
秦使打量他片刻。
“外臣會如實回稟。”
戚澈然看著她手中的黑漆匣。
“還有。”
“我借她的名字，是因為九國怕她。”
“不是因為我認了她。”
秦使唇邊浮出一點笑意。
“這句話，陛下恐怕更愛聽。”
戚澈然眸色立刻沉下去。
秦使沒有繼續糾纏，雙手捧著黑漆匣退出大殿。
殿門重新合攏。
楚明昭立即轉身。
“封鎖鳳都四門。九國獵龍師、陣師與軍械使，今日全部入宮。”
“十日之內，聯合軍完成布防。所有噬紋與蝕鱗箭重新校驗，不得有半點差錯。”
各國使臣相繼領命。
楚明昭的目光最終落回戚澈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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