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右手已經扣住她的腕骨。
宴清歌腕骨被他攥得發緊。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這裡疼？”
戚澈然自己也頓住。
剛才那一瞬，他竟以為黑焰又會順著那裡壓進來，扣住肩骨，強行逼鳳火改道。
掌下卻隻有宴清歌溫熱的手腕。
戚澈然五指一點點鬆開。
“還好。”
“繼續吧。”
宴清歌看了他片刻，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她的指腹落得更輕，隻沿周圍傷處一點點敷藥，沒有再壓那條緊繃的鳳火脈絡。
火堆發出一聲輕響。
戚澈然靠在石壁上，看著她重新替自己纏好布帶，再把淩亂的衣襟一層層整理回去。
她的動作依舊熟練。
宴清歌替他撥開垂落肩前的銀發，理好衣領，指尖很快便收了回去。
“這樣行嗎？”
“嗯。”
戚澈然低頭看了一眼重新係好的衣襟，又收回視線。
外麵的風漸漸小了。
宴清歌在他身旁坐下。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她才開口。
“她呢？”
戚澈然望向北方。
茫茫雪霧已經遮住冰峽儘頭。
“還在裡麵。”
“沒醒？”
“叫不醒。”
宴清歌看著他，沒有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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