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又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
玄夙歸捏住他的耳垂。
“外麵威風夠了？”
鱗索輕輕一提。
“朕的乖雀兒，你想過沒有？”
“你這麼恨朕，好不容易才逃出去。”
“朕都被封進霜海了，你卻又自己跑回來，替朕拆了三座鎮柱。”
“為什麼？”
“我是為了……”
玄夙歸指腹壓住他的唇。
“朕不聽這個。”
“朕隻看見你回來了。”
“想過沒有，為什麼朕這麼壞，你還是忍不住回來？”
戚澈然眼神冷得厲害。
玄夙歸笑了。
“因為你骨子裡就渴望有人能馴服你。”
戚澈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閉嘴。”
“終於舍得說話了？”
鱗索仍握在她另一隻手裡。
“可‘有人’不行。”
她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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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澈然下頜又被迫抬高幾分。
“能馴你的，隻能是朕。”
“玄夙歸。”
“嗯。”
她答得輕。
“想罵就繼續。”
戚澈然餘光掃過宴清歌，後麵的話終究壓了回去。
玄夙歸低低笑了一聲。
“這就對了。”
“終於知道在朕麵前，什麼話該斟酌。”
她捏了捏他的耳垂。
“怎麼又不說了？”
“舌頭被貓叼走了？”
“還是等朕給你個台階下？”
手掌扣住後頸。
“朕的乖雀兒，朕這裡沒有台階。”
“你要麼自己低頭。”
“要麼朕按著你低。”
戚澈然咬緊後槽牙。
玄夙歸卻慢慢梳過他的銀發。
“朕會對你好。”
“比這世上任何人都好。”
她垂眸看著跪在腳邊的人。
“可朕給你的好，你得跪著領。”
她俯身，在被自己打紅的臉側親了一下。
“乖。”
宴清歌握緊劍柄。
“夠了。”
玄夙歸隻吐出一句。
“讓她出去。”
“玄夙歸。”
“朕今天剛醒，心情還不錯。”
“別逼朕拿她教你下一件事。”
戚澈然指尖深深壓進掌心。
“阿晏，你先出去。”
“然然……”
黑焰沿地麵逼近一寸。
“出去。”
宴清歌握劍的手泛白，最終轉身出了營帳。
帳簾落下。
玄夙歸揉了揉戚澈然後腦。
“這才乖。”
戚澈然偏開臉。
鱗索一緊。
臉又被牽了回來。
玄夙歸俯身吻了下去。
戚澈然立刻抬手抵住她肩頭，金紅鳳火沿指縫竄起。
玄夙歸扣住他的腰，將兩人的距離強行壓回去。
腰側鳳火封口隨之亮起。
黑焰碰上去，再次被擋在外麵。
玄夙歸鬆開他。
“封得很好。”
“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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