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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用給了，你走吧。”
林勇他站在原地，胸腔劇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轉身往外衝。
堂屋裡安靜了三秒。
周秀蘭從灶房門口走出來，圍裙還攥在手裡，那雙眼看著林飛，嘴角那條線往上鬆了半寸。
“該。”
林飛沒接話，他轉身往屋裡走，腳步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停了。
院外傳來林勇的聲音，“爹！你聽聽他怎麼說的！”
林飛靠在門框上，手揣兜裡，沒動。
十分鐘後，院門又響了。
林濤的腳步聲比之前沉了些，他沒進堂屋，站在院門口，嗓門從外頭傳進來。
“飛兒，出來一下。”
林飛從房間裡出來，走到院門口。
林濤站在門外，兩隻手背在身後，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剛才的精明，是一種我很失望的沉重。
“飛兒，你剛才那話，過了，林勇是你堂弟，比你小兩歲。你是哥哥，怎麼能這麼對他說話？”
林飛靠在門框上，沒接話。
林濤繼續往下說：“我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能掙錢了，但你不能忘了，你們是兄弟，血濃於水。”
他往前走了半步，手從背後抽出來，往林飛肩膀上搭。
林飛往旁邊讓了一下。
那隻手懸在半空，僵了一拍，又縮回去了，“飛兒，二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做人要懂得照顧兄弟。你現在有路子，帶著林勇一把，以後你們兩個都好。他也能幫你分擔，你也能輕鬆點。”
林飛的嘴角那條線往上挑了半分，“二叔說得對，我是應該幫。”
“對嘛……”
“但林勇剛才說了，他看不上三瓜倆棗。”
林濤的笑僵在臉上。
“我手裡這點活，在他眼裡就是三瓜倆棗，既然他看不上，那就不用麻煩他了。二叔您去找別人帶吧。”
林濤的臉色變了，“飛兒，你這是……”
“我回去了。”林飛轉身進了院子，把門帶上了。
門外，林濤站了十來秒，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林飛回到房間，從床底下拖出那個帆布包，魚竿、魚線、魚鉤。
他把東西檢查了一遍，又從空間裡掏出兩包特級魚餌，塞進包裡。
空間係統最近刷新了一批好東西。
除了魚餌，還有幾樣釣魚工具，浮漂、鉛墜、魚護。
質量都不錯。
林飛把包背上，推門出去。
縣城，自由市場東口那片碼頭，梁東華正在收拾漁網。
那張精瘦的臉上掛著汗，手上的動作利索，一圈一圈地把網繩纏好。
旁邊停著條小木船，船艙裡還殘留著魚腥味。
“梁哥。”
梁東華抬起頭來，看見林飛，那雙眼亮了一下，“怎麼過來了？”
“想出海釣魚，你有空嗎？”
梁東華看了眼天色。
太陽還在頭頂，離落山還有三四個時辰，“行。”
他把漁網扔進船艙，從旁邊的木樁上解開纜繩，“等我去叫老張幫忙看攤子。”
“梁哥！”一個聲音從碼頭那邊傳過來。
祁春秋背著個竹簍，裡頭裝了些菜葉子，正往這邊走。
“我也去。”
她走到林飛跟前，把竹簍擱在地上，“正好送完菜沒事。”
林飛看了她一眼，“會暈船嗎？”
“不會。”
“行。上船。”
小木船離開碼頭的時候，水麵上的波紋一圈一圈地蕩開。
梁東華在船尾搖櫓，那個架勢熟練得很，每一下都踩在節奏上。
祁春秋坐在船艙中間，兩隻手搭在船舷上，目光落在遠處的水麵上。
林飛坐在船頭，從帆布包裡掏出魚竿開始組裝。
“去哪兒？”梁東華問。
“風雨島外頭那片。”
“那邊水深，大魚多，不過風浪也大。”
“沒事。”
小木船在水麵上晃了半個時辰，太陽已經偏西了。
遠處，風雨島的輪廓在薄霧裡浮著。
梁東華把船停在一片礁石邊上，拋了錨，“就這兒吧。”
林飛站起來，從包裡掏出兩包魚餌，一包遞給祁春秋，“用這個。”
祁春秋接過來，捏開袋口看了一眼。
顆粒狀的餌料，顏色發黃，帶著股子淡淡的腥味，“這是什麼？”
“特製魚餌，效果比普通的好三倍。”
祁春秋的手指在袋口捏了一下，沒多問，收進了兜裡。
三個人各占船的一個角，開始下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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