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囂張的聲音,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
喜歡都懶得回頭,嘴角藏著一抹冷笑。
白月兒帶著超大號墨鏡和口罩,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大步流星走進珠寶店。
她摘下墨鏡,不悅地看著狗腿的經理。
“那條項鏈不能賣給她。”
經理一看是大小姐,連忙打招呼。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我這就讓人給你買咖啡。”
白月兒很享受這種眾星拱月的感覺,點點頭,臉色和緩了些。
“那條項鏈是我周末參加爺爺的生日晚宴要佩戴的,不能賣給任何人。”說著看向旁邊抱娃的喜歡,眼神裡滿是囂張不屑。
“郝經理,你也是我們日月珠寶的老人兒了,怎麼看人的眼光還這麼差,咱們家的商品是隨便一條阿貓阿狗都買得起的嗎?像她這樣的喪家犬,連我們店的門都沒資格進,你居然還接待她還想賣給她商品?”
“你這樣不是拉低我們品牌的檔次嗎?”
郝經理被訓得一愣一愣的,頭越來越低,不敢吭聲了。
他們培訓的時候強調的是不要區別對待任何一位顧客來著,因為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可能是隱藏大佬。
白月兒教育完經理,又得意地看向喜歡。
“就你這喪家犬,也配戴我們家的珠寶,哼!”
不過就是一條項鏈而已,瞧把你給驕傲得。
喜歡垂眸,瞧著眼皮子底下自鳴得意的大小姐,這麼多年了光長心眼兒也沒長個兒,高中的時候倆人可是一般高的。
她生完孩子之後都又蹭了一截,身高一米七,這死丫頭還一米五八呢。
穿著高跟鞋都沒她平底鞋高,也不知道得意個什麼勁兒。
白月兒看對方低頭看自己,覺得受到侮辱,暗戳戳地墊了墊腳。
這喪家犬,以前明明一樣高的,這幾年吃了激素嗎?咋長這麼多!
喜歡看白月兒小雞仔般的樣子,挑唇訕笑。
“白小姐,你墊著腳累嗎?說那麼多話嘴巴痛嗎?”
經對方這麼一提醒,白月兒才覺得嘴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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