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街茶樓雅間裡,孫貂寺低頭思索半晌,最後輕輕搖了搖頭。
「陛下,老奴實在猜不透陸小公爺的心思,但奴才篤定,他絕對有法子斷好這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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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暗自吐槽:滿朝文武的心思我都能摸得七七八八,唯獨陸峰這混小子,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鬼知道他下一步要整什麼活!
元康帝眉頭緊鎖,牙根直癢癢:「斷案他肯定能斷,朕最怕的就是他瞎雞兒亂判!」
眼下全城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南城公堂,這群老狐狸就等著抓陸峰的把柄。隻要他稍微出錯,立馬就會被無限放大,徹底萬劫不復!
與此同時,對麵閣樓窗邊,丫鬟鈴鐺攥著小手,滿臉好奇地盯著樓下公堂。
「小姐!你說陸峰這下要怎麼處理啊?這案子也太難了吧!」
孔嫣兒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還能怎麼處理?依我看,他鐵定直接把兩個女人各揍一頓,隨便趕出去草草結案!」
在她眼裡,陸峰還是從前那個沒腦子的敗家紈絝,半點長進都沒有。
要是真這麼簡單粗暴結案,足以證明外界傳他脫胎換骨全是扯淡!
這種草包,根本不配讓自己費心費力主動拉攏!
樓下臨時公堂之上,陸峰也是一陣頭大。
講道理,他心裡隱隱偏向那位哭得肝腸寸斷的張安氏,可奈何手上半點實證都沒有!
古代斷案最頭疼的就是這種爭子案!
現代有DNA親子鑑定,一測一個準,古代狗屁沒有!
所謂滴血認親更是扯淡玩意兒,根本作不得數!
常規路子走不通,那就別怪老子劍走偏鋒、玩點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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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別擱這哇哇亂叫吵死人了!」
陸峰拎著殺威棒重重敲了下地麵,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大半。
「誰是孩子親娘,小爺我心裡已經有辦法分辨了!」
話音落下,他直接上前將繈褓裡的嬰孩抱出來,放到兩名婦人正中間,隨即退後數步。
「簡單粗暴!你們一人抓著孩子一隻胳膊,我數一二三,直接開搶!」
「誰最後把孩子搶到手,這娃就歸誰!」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緊接著爆發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我的媽呀!搶孩子判案?這敗家子是真瘋了吧!」
「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離譜的審案方式,離譜到家了!」
「果然是陸敗家子,審案子都帶著一身紈絝匪氣!」
皇宮茶樓雅間,元康帝氣得雙手死死按住窗沿,連爆三聲怒罵:
「混帳!混帳!混帳至極!」
他臉色黑得像鍋底,肺都快氣炸了!
搶孩子定歸屬?也就這混小子想得出來!
堂堂朝廷命官,當眾搞這種荒唐操作,大夏官場的臉麵都被他丟乾淨了!
「陛下息怒!您先稍安勿躁!」孫貂寺嚇得連忙躬身勸解,「小公爺心思素來詭譎,說不定另有深意,咱們看完再說也不遲啊!」
「深意?朕看他就是皮癢欠揍!」
元康帝胸腔怒火熊熊燃燒,現在全城百姓、所有敵對勢力都盯著陸峰。
一旦這小子真瞎判,就是實打實的把柄,鐵證如山,就算是他這個皇帝,也根本沒法袒護!
隔壁閣樓,孔嫣兒直接氣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差點當場爆粗。
離譜!太離譜了!
哪有一方縣令靠搶孩子斷案的?這貨怕不是腦子真壞掉了!
對麵茶樓包廂內,趙高、衛子錚兩人瞬間喜上眉梢,滿臉暢快!
憋了這麼久的惡氣,今天終於徹底出乾淨了!
哈哈哈!陸峰啊陸峰!
你狂啊!你拽啊!
現在純純是自己作死,沒人能救你!
一旁的杜如畫端著茶杯,似笑非笑地輕輕搖頭:「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個處理方式,在我意料之外,卻又完美貼合他紈絝的人設,比我預想的爛多了,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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