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就清理完畢了。
剛好茸月從田埂那邊回來，喊了一聲：林野！
東窪地那邊瓜藤爬滿了，得再搭一排架子，不然藤蔓全堆在地上，瓜會長歪。
石墩呢？
石墩在圍欄那邊給羊羔子剃毛呢，走不開。
林野站起來說道：我去搭。你帶人去溪邊再砍一批竹條，曬兩天就能用。
茸月點了點頭，轉身往工棚方向走去找人了。
林野往東窪地走的時候，經過工棚門口，香草正蹲在屋簷下編一隻新籃子。
妹妹坐在她旁邊的乾草堆上，手裡攥著一根竹篾學著繞圈，繞歪了又拆開重新繞。
香草。
香草抬起頭，耳朵微微轉了一下。
你上次調的那種香料粉，白絨說泡水也好喝，你多做幾罐存著，過些天去集市能換東西。
香草低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要加野蔥籽，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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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邊有，讓清鹿回來的時候幫你帶一捧。
香草應了一聲，低頭繼續編籃子。
林野在東窪地搭了一上午架子。
竹條是新砍的，表麵還帶著潮潤的青色。
他一根一根插進土裡，在交叉處用細藤繩紮緊，再橫著綁竹條做橫梁。
虎賁從圍欄那邊過來，肩上扛著一卷沒用完的竹條，在林野旁邊說道：茸月說這邊要加一排架子。
嗯。你幫我把西邊那幾壟的架子也搭了，間距跟這邊一樣。
虎賁沒有說話，蹲下來開始乾活。
兩人並排搭了將近一個時辰，東窪地最西側那一排架子全部立了起來。
林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回頭看了一眼整片瓜田。
部分已經能看到細小的瓜紐正在鼓起來。
再過半個月，第一批瓜就能吃了。
他說道。
虎賁蹲在旁邊把多餘的竹條歸攏到一起，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低低地了一聲。
中午收工的時候。
清鹿從溪邊回來了，背簍裡裝著滿滿一筐新砍的竹條，簍底還墊了一層野薄荷葉。
她把背簍放在工棚門口，蹲在火塘邊喝了兩碗湯才緩過來，鹿耳因為曬了一上午太陽微微泛著紅暈。
溪邊那一片薄荷長得密得很。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
我沿著溪流走了一段，比以前發現那一片還多。現在天氣熱了，長得飛快。
茸月坐在她對麵，聽到這話耳朵微微豎了一下：明天我跟你去一趟。
清鹿點頭應下，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傍晚的時候，白絨把早上新摘的薄荷葉和野蔥籽交給香草。
香草接過來，先用手指把薄荷葉一片一片攤開，挑出發黃的葉片放在旁邊。
剩下的碼進一隻淺口藤筐裡，端到工棚陰涼處晾著。
妹妹蹲在她旁邊看著她乾活，過了一會兒小聲問：姐姐，那些黃葉子能做什麼？
香草低頭看了看腳邊那一小堆發黃的薄荷葉，想了想：曬乾了存著，冬天燒水泡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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