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蕭驚淵認真的求教。
“你叼著點衣服，露出肚子來，我一直觀察著，以便於隨時了解陛下的狀態。”
蘇燃說著，手已經拽上了他的衣角。
蕭驚淵垂下眼，視線落在她拽著自己衣角的那隻手上。
他沉默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整個人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心理建設，又像是在無聲地歎息。
“……行，行吧……”
雖然知道蘇燃是胡說八道，巧言令色，但是……
低啞的嗓音落下，他終究是妥協了。
隻見他微微低頭，順從地張開嘴，兩排整齊的牙齒輕輕咬住了自己腰側的衣擺。
布料被扯起一角，露出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蕭驚淵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像隻被馴服的大型貓科動物。
又像是無聲地傳遞著一個信息：小事而已，滿足你吧。
“真乖……”
蘇燃欣喜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蕭驚淵轉頭用頭頂了頂她湊過來的手。
因為他的嘴裡還咬著衣擺，根本沒辦法說話。
他隻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類似嗚咽的悶哼。
聲音像是被布料悶住，聽起來反而更顯得曖昧不清，更像是某種壓抑著的求歡信號。
蘇燃指尖下的觸感極好，發絲柔軟，頭皮溫熱。
她忍不住多揉了一把，甚至惡劣地輕輕扯了一下他的發尾。
蕭驚淵身形微僵，卻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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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水光瀲灩，眼尾泛起一抹薄紅，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蘇燃。
看在蘇燃眼裡，他的眼神裡滿是無聲控訴，卻又藏著深不見底的寵溺。
蕭驚淵維持著這個叼著衣服露出腰腹的姿勢，並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仿佛真的在踐行那個隨時了解狀態的荒謬理由。
隻是隨著呼吸，那緊實腹肌的起伏幅度似乎變大了一些，連帶著咬在嘴裡的衣擺也微微顫動。
蕭驚淵在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無論是誇獎，還是……更過分的“檢查”。
什麼都可以。
蘇燃指尖下的觸感溫熱又順從，她看著蕭驚淵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好喜歡……”
她忍不住又讚歎了一句，聲音軟糯得像是在哄小孩。
可手上的動作卻帶著幾分大灰狼的惡劣。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的檢查一番吧。
她伸出另一隻手，微涼的指腹順著他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輕輕劃過。
指尖所到之處，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蕭驚淵咬在齒間的衣擺猛地收緊了幾分，喉嚨裡溢出一聲被布料悶住的嗚咽。
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顯示出他此刻正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蕭驚淵含糊的發出聲音：“快，快點！”
看似是在催促，實則是求饒。
那被布料悶住的嗓音早已沒了平日的沉穩。
他的尾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和沙啞，像是古箏崩到了極致發出的悲鳴。
蕭驚淵是嫌她慢嗎？
他分明是受不住了，想讓她停下這隻作亂的手，卻又舍不得真的推開她。
所以，蕭驚淵隻能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破碎的音節，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隱忍地哀求。
蘇燃指尖微頓，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軀體緊繃到了極點，像是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斷裂。
她輕笑出聲，那笑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蕭驚淵聽到這聲笑，咬著衣服的牙齒又緊了緊。
“快什麼？”
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指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在他最敏感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說：“陛下～這才剛開始呢，你怎麼就不行了？”
蕭驚淵渾身猛地一顫，眸子裡泛起水波，漣漪劇烈晃動。
他死死盯著她，眼尾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裡滿是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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