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該恢複的都恢複得差不多了。
周憶恢複的差不多了，外傷也基本結了痂。趙南能下地走動了，就是右胳膊還不太利索，吊在胸前像個擺設。
張建國已經行動如常，在醫院幫忙跑前跑後。
王凱還在住院。
手接上了，但醫生說半年內都別想動用靈能，能正常生活就算恢複得好了。
各自的安排也下來了。
周憶收到了正式調令，回江海市第九處報到。
瑤慈要去京都找顧老，彙報蓮花的事，再做後續安排。
趙南被臨時調到當地第九處，接替王凱的缺，等王凱恢複後再重新分配。
張建國留在縣城，繼續他原本的工作。
趙南站在醫院門口聽完這些安排，沉默了三秒。
所以我被分配到了一個我連地名都念不順的地方？
瑤慈：不難念。
不是，關鍵是你們一個回江海，一個去京都，我呢？我在這個連外賣都沒有的縣城待著？
周憶：有外賣。
我昨天看了一下，就十幾家店。我都吃了一個星期的炒飯了。
沒人接他的話。
趙南歎了口氣：行吧，組織安排，我服從。然後又精神了，那走之前吃個散夥飯吧，我請客。
周憶看了瑤慈一眼。瑤慈沒反對。
張建國說不去了，他要去醫院照顧王凱。
行，那咱們仨去。
縣城小飯館，晚飯時間，人不多。
三個人坐靠窗的卡座，點的菜不多，但都是熱菜。
趙南倒了一杯啤酒，舉起來：來，敬一下，敬咱們沒死。還打了五境的家夥！我靠我神了！
周憶跟他碰了一下。瑤慈沒喝酒，倒了杯茶。
趙南喝了兩杯，話匣子就打開了。
說實話，這次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太菜了。高溫燒那飛僵，燒了半天人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這一路上，感覺就是去湊數的。戲鬼的麵我都沒見到，你們就解決了，僵屍我全程在旁邊當暖寶寶。
沒事，畢竟你才一境，能力有限。周憶說，你的高溫後續發展還是很可觀的。
趙南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
趙南又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輕鬆了一點。
好吧，他本來就是這麼沒心沒肺。
瑤慈一直不怎麼說話，安靜地坐在那裡，時不時夾一筷子菜。
趙南說：瑤姐，你也說兩句唄。
瑤慈看了他一眼：說什麼。
隨便說說唄，這一分開不知道啥時候再見了。
瑤慈沉默了一會兒：你們……都挺好的。
趙南：……這就算說完了？
周憶笑了一下。
瑤慈低頭喝茶，沒再理他。
趙南又倒了第二杯酒。
說實話，剛認識周老師那會兒，我真沒覺得他能搞出這麼大動靜。
誰想到，他除了符籙傷害高也就是算了，還能召喚神將！我曹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天天新聞報道國外哪個哪個神，又覺醒了，就我們華夏沒有，你都不知道哪吒出來的時候，我有多激動！。
周憶：額，你不是被乾爬下了嗎？
意識還是清醒的好吧，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確確實實強撐著看完了，哪吒三太子大戰邪眼黑耗子。
瑤慈在旁邊補了一句：沒有神明覺醒挺好的，就目前來看，覺醒的神明沒一個好東西。
趙南捂著胸口：瑤姐你這就紮心了。我本來就夠破防的了。
他喝了一口酒，又自己接上了：不過說真的，雖然這次我啥忙沒幫上。
幫上了，最少你當時為了唱戲引戲鬼出來，練了幾天，雖然沒用上。周憶打斷他。
趙南看了他一眼。
周憶沒多說。
但趙南沒再反駁了，舉起杯子：行，那我得再喝一杯。
菜吃得差不多了，趙南靠在椅背上。
誒，你們說，那飛僵渡劫的時候，你們腦子裡想的啥？
周憶想了想：……怎麼弄死它。
那瑤姐呢？
瑤慈：和他一樣。
我可不，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完了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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