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來了。
小心。
周憶看著那兩個字，笑了笑。
他把手機收起來。
車子開出城區，往三海市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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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海市。
碼頭。
方肅站在岸邊，看著黑漆漆的海麵。
水下，影子在遊動。
很多。
比之前更多了。
他皺起眉頭。
越來越多了……
另一邊。
陸征和鄭新在城區走訪。
調查信徒的蹤跡。
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一個便利店老板想了想。
可疑的人……有。
什麼時候？
最近幾天吧。有幾個外地人來買過東西。
買了什麼？
水、麵包、還有一些日用品。
長什麼樣？
沒注意。就是普通人。
陸征記下來。
又問了幾家店。
有人提到見過幾個陌生人。
但都說不出具體的長相。
繼續查。
陸征說。
鄭新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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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海市第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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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處長站在窗前，看著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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