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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玉芬車開到廠門口被攔住，司機重重踩下刹車，她坐在後座幸好係了安全帶，要不然頭非得撞出去不可！
“怎麼回事！”
王玉芬壓抑著火氣。
“車都不會開了？”
“廠長，這人是突然竄出來的，我剛才沒瞧見。”司機趕忙認錯道歉，順便把責任推卸出去。
“誰呀？這麼不怕死！”王玉芬皺了皺眉，抬眼注意到車窗外的熟悉嘴臉，最先反應就是倆字“晦氣”！
“王廠長你好，我是秦森，是過來跟您談合作的，上次來貴廠很可惜沒看到您，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空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合作？”
秦森在車外的姿態已經是放到最低。
他沒想到這次來竟然連門都進不了。
要不是考慮到他爸吩咐的，秦森會立馬扭頭走人。
隨著後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王玉芬的整張臉，她雙手環胸，不屑地暼眼看著他，“原來你是來談合作的，我還以為你是來尋死的！”
“……怎麼會是你！”
秦森看清王玉芬的刹那，原本還算好看的臉色迅速繃緊。
是秦嬌嬌婆婆。
上次在廠長會客室見到她就挺奇怪的，今天再見麵她竟然坐車。
秦森搞錯了，還以為車上坐的是棉紡廠的廠長。
“不然你以為攔的會是誰的車？”
王玉芬看他這人很是奇怪，不知道是誰的車就在這裡亂攔，神經病！
“我不是找你，”秦森微微側身躲開，根本就沒有要搭理王玉芬的意思。
王玉芬吩咐司機開車進去，經過秦森時，車窗正緩緩上升。
秦森清清楚楚的聽到從她嘴裡吐槽的兩字，“有病！”
“你才有病！”秦森下意識的罵回去。
“哎？你們廠長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秦森又在門外繼續等，等來等去都不見人影。
他沒這麼多的閒工夫，這位王廠長架子擺的挺大！
“我們廠長剛才進去了。”
門衛大爺莫名其妙的看著秦森，重點給他回憶了下，“就是你剛才罵有病的那個。”
聞言，秦森眼睛再次瞪大一圈，“你說什麼？”
“我說剛才的那個就是我們的王廠長。”
秦森徹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你們王廠長是女的？”
“啊，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怎麼連男同誌跟女同誌都分辨不出來！”大爺無情吐槽了句，“看著眼睛挺大的，實際還不如我眼神好呢~”
秦森已經沒那個心情去搭理大爺說什麼，滿腦子都是“棉紡廠廠長竟然是秦嬌嬌婆婆”？！
怪不得上次沒見到“王廠長”，再次來廠裡連門都進不去。
合著是上次就得罪過王玉芬。
秦森找清楚原因，他想再進去解釋下，還是連門都進不去。
“……”壞了！看來他們這次的合作是徹底要黃。
……
王玉芬聽秘書彙報秦森還在門外等著沒回去，看來是打定主意要跟她見麵。
“嗬，他想見我，我就一定要見他嗎？”
王玉芬很是無語的撇撇嘴，“既然他想給我們廠站崗，那就讓他在外麵好好站！今天不見，以後我都不會見他。”
“是！”
王玉芬在秘書轉身離開辦公室前，想到什麼似的又叮囑一遍，“給我盯緊他別讓他進來！”
“明白。”
“……”王玉芬眸色暗了暗，欺負他家兒媳婦還想跟她談生意？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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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森接下來的幾天基本上天天都會過來堵人，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秦振華已經給過他好幾天的時間，到現在生意都沒談下來。
秦妍回家休養，秦振華再次跟他發火，“你到底有沒有按照我上次給你說的辦法做？怎麼可能連麵都見不到！他棉紡廠的廠長會牛氣到這種程度！”
“爸，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你知道棉紡廠的廠長是誰嗎？”
秦森也知道他爸沒時間給他逗悶子，緊接著回道，“秦嬌嬌婆婆！她婆婆是棉紡廠的廠長，上次我得罪的就是她，咱們這門生意談不成了！”
“你開什麼玩笑？這個棉紡廠在京市可是很有名氣的民營企業，年利潤最起碼在五位數到六位數，怎麼會跟秦嬌嬌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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