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的就是誠信仁義,誰漏了雇主,不得好死。”
韓野接話:“就靠著這股死扛的勁混出點名聲,說不招,是真不招。”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信這個的?”趙鵬冷笑,眼裡寒意一閃:“行,先抽痛快了再說!”
他接過韓野遞來的鞭子,劈頭蓋臉抽了過去,邊抽邊罵。
“媽的,讓你們打我!”
“草,這會兒角色換過來了,爽不爽!”
“尤其是你!”他逮著那個專扇他臉的:“是不是嫉妒你胖爺長得帥?專抽我臉,我CNM!”
郝運想起他頭兩天腫成豬頭那張臉,差點沒繃住。
一鞭一聲慘叫,抽了幾十下,趙鵬出了口惡氣,把鞭子遞給郝運。
郝運沒急著動手,先問:“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話音沒落,其中一個猛地朝他啐了一口:“呸!想讓我們說,沒門,有本事打死我們!”
郝運頭一偏,痰還是蹭到了肩膀和脖子,黏糊糊一片。
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他都還沒動手,先被吐了一身,真當他麵善好欺負?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那吐痰的身上。
他挨個抽了好幾鞭,可這仨眼神還是橫的,那意思明擺著:有本事你打死我。
郝運反而被氣笑了,連抽幾口氣,硬把火往下壓。
不行,控念,製怒。就算抽到自己手軟,他們這副不怕的樣,這口氣也通不了,他停了手。
“咋了老弟?”
“沒啥,就是他們不怕,我抽著沒勁。”
“沒辦法兄弟。”韓野苦笑:“現在遍地監控,真出了人命,上頭鐵定深挖。隻要不死人,就不會大動乾戈。這又挨著天子腳下,換個偏遠地方,這仨早喂魚了。”
“那就接著打!”趙鵬奪過鞭子,邊抽邊吼:“說不說!說不說!”
這三人是真帶種,疼暈過去,牙都咬得死死的,半個字不露。
韓野在旁邊出主意:“打不怕?要不,卸他們一條胳膊一條腿?”
誰料三人聽見,非但不怕,反而更橫。
“我怕你媽!有本事打死!”
“老子在關二爺麵前發過誓,隻要還有口氣,絕不漏半個字,出來混講的就是誠信!”
“卸就卸,誰慫誰孫子!”
郝運都聽愣了。到底發的什麼毒誓,能把雇主護成這樣,這股軸勁,電影小說裡都少見,難怪韓總說他們是奇葩。
“把他一條腿卸了!”趙鵬真怒了。
一個壯漢拎著大鐵錘上前,一聲悶響,那少年慘叫著疼暈過去。
可另外兩個,依舊怒瞪著,硬是不怕。
場麵一下詭譎起來。
說實話,幾十鞭子下來,郝運那口氣也出了小半。他真正要的,是背後那個人,一切根子都在主謀身上。可碰上這麼三塊硬骨頭,總不能真弄出人命,這地界敏感,出條人命是天大的事。
“老弟,你想想法子。”趙鵬打累了,把他拉到一邊,喘著粗氣:“我看是真不怕,剛韓野拿牙簽往他們指甲縫裡紮,疼得渾身直哆嗦,照樣沒說。媽的,咋遇上這麼仨奇葩。”
“是啊。”韓野跟過來,無奈搖頭:“換別人,一說打斷手腳早招了,就這仨,邪門得很。”
“世上總有些怪人,讓你們撞上罷了。”倒是韓總見多識廣,慢悠悠開口:“早年間,我老大就碰上過一位,整個人被灌進水泥,就露個腦袋,開個口子往裡灌蜜引螞蟻,那都麵不改色。這種人,你拿疼是撬不開的。”
“嚇過,說要弄死他們嗎?”趙鵬問。
“嚇了。”韓野道:“拿浸濕的紙一張張貼臉上,人都快憋過去了,也沒招。我跟我叔正琢磨,實在不行,弄去西邊再動手,就是麻煩。”
郝運沒接話,重新走向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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