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駭浪。
有的人愛錢,有的人好色。
特別是溜子這個年紀,大多心裡女人的分量比錢還重。
眼見這麼一個同齡人,身邊居然同時有那麼多小姐姐和少婦關心,他能不羨慕嗎?可以說,把溜子羨慕得眼睛都綠了。如果說,用壽命換,他想用十年時間,換來郝運這同等的待遇。
溜子羨慕了好一會,然後……就沒然後了。
尤柔取代溜子,親自送郝運上去休息,他被無情地打發走了。
實際上,溜子不走都不行,因為,他再看一會,感覺自己得羨慕地發瘋……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
溜子走了!
在見識過郝運如今的變化後,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施行自己的改運計劃!
為此,他回西街的住所後,見小搖她們出去接待客人後,趕緊把自己渾身洗了個遍,上上下下收拾得非常乾淨,才把自己的工作服,也就是那套得體的西裝給換了出來。
京都最頂尖的酒店,在他的印象中,應該屬王府井的“華東方大酒店”。
可即便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跨進酒店大門的那一刻,刻在骨子裡的自卑還是翻湧了上來,死死攥住了他。
他極力控製著,可眼神騙不了人。
大理石地麵亮得能照見人影,水晶燈從挑高的天花板垂下來,光落在上麵,氛圍感非常高大上。空氣裡飄著一種淡淡的,說不上名字的香味,不濃,但聞著就覺得貴。地毯厚得離譜,腳踩上去悄無聲息,像踩在雲上,異常舒服。
溜子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好像怕把地毯踩臟了,就連呼吸也放緩了,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沙發大得離譜,整個人陷進去,差點沒把他吞了。鄰桌有人在低聲說話,英文夾雜著中文,聽不清在說什麼,也像隔著一個世界。
他試著把背挺直,可手不知道往哪擱。
擱在桌上顯得僵硬,放在腿上又覺得別扭,最後,很是有種無處安放的窘迫難受感。
“你好,先生,你的手衝咖啡~”
服務員很快地把一杯咖啡端了上來。聲音不大不小,禮貌得恰到好處。但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禮貌,讓溜子覺得自己像個誤入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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