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嗎?"
"好了就給本姑娘起開,壓死我了。"
連續的嬌喝在頭頂響起。
楚嵐一睜開眼睛。
便覺得一股酥麻直衝天靈蓋,讓他不受控製地一哆嗦。
隻見一女人正直勾勾的瞪著他。
女人身上滿是齒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眉眼間帶著一股子潑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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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紅唇微張,呼吸還有些紊亂。
"這是哪兒?"
楚嵐懵了,下意識地動了動。
女人嗯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抱住了他的腰。
"別動……"
楚嵐低頭看她:"姑娘……你哪位?為何要睡我床上?"
女人聞言,神情瞬間凝固。
她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戳在楚嵐的額頭上,力道之大,讓剛魂穿過來的楚嵐一陣頭暈目眩。
"裝?繼續裝。"
女人冷笑一聲,眼底的野性化作了一抹淩厲。
"剛才喊得那麼親熱,現在就不認人了?"
楚嵐現在腦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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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速地整理著思緒,他記得剛才在路上救人,結果被失控的車撞了,再睜眼就到了這具身體裡。
看這姿勢,顯然是正在和她大戰。
楚嵐張了張嘴,感覺有點冤。
他翻身下來,借著晨光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簡陋的木屋,角落裡堆著幾個陶罐,牆上掛著一張獸皮和一把環首刀。
正疑惑之際,窗外傳來幾聲胡笳般的吆喝。
楚嵐心頭一跳。
這不是中原官話。
他本就很喜歡研究歷史,所以對這一時期的風物再熟悉不過,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所了解的那個世界。
"姑……姑娘,我……我頭好痛,好多事情想不起來了,我……我是誰?我在哪兒?"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女人的反應。
女人裹著薄被坐起身,結果被角滑落,露出一片春光。
隻見腰肢纖細,臀線飽滿,隻是有些狼藉。
她生得極美,不是那種溫婉的中原仕女之美,而是帶著北地風霜的明艷,眉峰如劍,鼻樑高挺,一雙杏眼微微上挑,眼尾還染著未褪的紅暈。
她聽了楚嵐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柳眉倒豎:"你少跟我來這套!"
她猛地掀被下床,絲毫不避諱的站在那。
楚嵐瞄了一眼,
趕緊移開目光,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
比那些明星好看多了。
隨後,女人從地上撿起一件羊皮襖披上,叉著腰站在床前。
她看了眼自己,罵了一句:"狗東西,怎麼這麼多……"
"廢話少說,把東西拿來。"
楚嵐腦子飛速轉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骨節分明,但指腹有薄繭,不是讀書人的手。
手臂上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像是……
"嘶——"
剎那之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楚嵐,字子安,並州離石人。
三天前的夜晚,
他在門口救了這個逃竄至此,自稱阿灼的神秘女人。
而阿灼索要之物,是原主身上的一塊銅牌。
那是北邊一位鎮將的信物,持之可求一個安身之處。
記憶到這裡,楚嵐瞬間理清楚了原委。
「阿灼姑娘,上床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是你被別人下了藥,然後跑到我家門前,求著讓我救救你,我才把你帶進來的。」
阿灼一時無言。
楚嵐卻不依不饒:「結果你猜怎麼著,嘿,你一上來就脫我褲子,我不僅沒有責怪你,還以德報怨,大發慈悲地幫了你。」
「而你,我的小姐,反而折騰了我三天三夜,我這一大小夥子差點就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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