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多了，一個人哪吃得完，聽說鎮上現在一張好皮子能換五鬥糧，你要是拿去換了，不如……"
她話沒說完，
楚嵐忽然直起身。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李文清臉上一紅："咱們不是說好了嘛，你打到好東西分我一份，我……我回頭給你做鞋。"
楚嵐差點氣笑了。
那笑容讓李文清心裡一跳。
這不是以前那種帶著討好的傻笑，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
"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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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嵐把刀往雪地裡一插。
"以前我給你送了多少東西？皮子、乾肉、山貨，你哪樣收了之後提過一個謝字？"
李文清的臉色刷地變了。
"現在看我弄到狼皮了，想起來做鞋了？"
"楚嵐你……"
"拿著你的破鞋找別人去。"
楚嵐重新拎起刀，頭也不抬的道："我沒空伺候。"
李文清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咬著嘴唇站在那。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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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相你是，娘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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