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三人心頭猛震。
景和帝喃喃自語一句:「漕運!」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漕運會影響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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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高漸和戴崇自然也是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遷都至今已經半年之多,朝堂上下被各地災荒搞得焦頭爛額,京師漕運一事幾乎無人過問。
朝廷所需錢糧物資,全靠戶部、兵部與無菌都督府聯手調度轉運,貨物裝卸,隻能臨時徵調沿途民眾。
細細一想,這隱患著實不能再輕視。
幾人證暗自琢磨漕運該如何處置之時,秦川再度開口。
「其實關於大周日後得路子,我倒有幾分想法。」
景和帝見狀,連忙拿起酒壺,想幫秦川斟酒,卻發現酒杯還有滿滿一杯,隨即放下,忙問道:「賢弟繼續講講。」
秦川這會酒氣越發上頭,整個人興奮許多,控製不住,話也多了起來。
「道理並不複雜,大周想要興盛變強,朝廷隻需守住四件事情,放開一件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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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四件事情,放一事情?」高漸皺眉,盯著秦川看。
景和帝自然是滿心好奇,到底是何等的五個事情。
「所謂抓四件事情,便是穩住南方的財賦重地、整頓漕運、經略遼東、開拓海運。」
「放,則是扶持各類技藝革新,給予支持。」
景和帝與高漸聽得若有所思。
一旁的戴崇則是開始不管那麼多了,想到自己出了那麼多銀子,不能連一杯酒都喝不成就離開這裡吧。
他索性坐到一旁,自顧自喝酒去。
「抓住南方的錢袋子,剛才已經說過,核心就是約束江南士紳,穩住國庫稅源。」
「漕運,根治水患弊病,理順漕運管理製度,讓京師的物資供給再無後顧之憂。」
「抓遼東,如今其後逐年好轉,遼東地貌早已今非昔比,凍土消融,河川密布,土地肥沃,在過些日子,遼東完全能成為大周的北方糧倉。」
「抓海運,大周陸戰雖強,卻缺少探索海洋的眼界,區區倭寇海盜就攪得不安寧。」
「最後隻能靠海禁被動防守,說到底這隻是無奈之舉,可海禁當真可取?海上貿易斷絕,大周憑空少了一大筆的收入。」
「不止於此,若是海運通暢,一旦漕運受阻,還能走海路轉運南方物資,多一條後路。」
「隻有建成強大的水師,大周便能率先踏足遠洋,到那時候,才稱得上真正的四海歸一。」
「說得好!!!」景和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向秦川的目光顫動,神色激動:「賢弟這番見解太過通透了。」
「你放心,回去之後我必定會上書陛下。」
高漸聞言,卻是皺眉:「隻是開海一事,陛下在舊都時候便嘗試推行過,最後收效甚微。」
景和帝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散,輕輕點頭,才想起來當初自己開海所遭遇的困難是多大。
秦川輕輕一笑:「隻能說當時候陛下考量得不夠周詳。」
「不夠周詳?」景和帝蹩眉,看向秦川。
「開海本身是對的,錯在不該在舊都推行。」
「為何不能在南方舊都推行?」景和帝立即問道。
「南方舊都開海,直接觸動了江南世家的切身利益,一旦海上貿易合法化,他們走私的巨額收益便再也沒法藏著掖著。」
「陛下那是動了人家奶酪。」
「奶酪??」景和帝和高漸對視一眼,深感疑惑。
「奶酪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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