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真得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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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是否接受現實，其他的禦主與他們的從者都不會放過你。”間桐雁夜平靜的說道。
聖杯戰爭就是這樣的，隻有你死我活的廝殺，沒有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的選項。
三年多的學習，間桐雁夜早已對聖杯戰爭的規則與冷酷熟稔於心。
“是嗎？”虞辰不置可否，根本不放在心上。
間桐雁夜搖著輪椅來到電視機前，擋住畫麵。
無視了虞辰那張絕美臉蛋上所流露出的不滿與威脅，間桐雁夜繼續說道：
“隻要你還留在間桐家，就不可能隱藏。沒有了結界的間桐宅必然會成為那些禦主攻擊的目標。作為聖杯戰爭的禦三家，間桐擁有一席名額，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間桐雁夜有心想做點什麼，卻因為身體原因無能為力。
嘗試過讓間桐櫻在自己的指導下為間桐宅布置一些簡單的防禦結界，但很可惜間桐櫻連魔術回路都還沒激活，同樣做不來。
“我說你啊，這麼囉哩巴嗦的，說白了不就是想要我去打聖杯戰爭給你續命嗎。”虞辰都被氣笑了。
這叫什麼？
質疑，理解，成為，超越？
該說不愧是間桐家的種嗎？
天生的死亡抗拒。
“我說過了，我隻是為了保護小櫻。”
“你可拉倒吧！”
虞辰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好玩的事情，祂有些惡趣味的爆料道：“人家馬奇裡·佐爾根當初的夢想還是根除一切之惡呢。馬奇裡就是間桐臟硯哦。有沒有被嚇到？就是那個醜陋的老蟲子啊，為了活著而活著的怪物，當初可是名副其實的正義夥伴。”
間桐雁夜顯得有些意外。那個間桐臟硯？這可能嗎？
但虞辰的表情又不似是在胡扯。
“當初他的夢想就是根除一切之惡哦。於是為了達成這一理想，就與遠阪家，愛因茲貝倫家合作。由遠阪家提供場地，愛因茲貝倫家構建聖杯戰爭係統，馬奇裡負責從者係統並發明令咒束縛從者的技法，聖杯戰爭由此開始。可惜老蟲子在經曆了數輪聖杯戰爭後迷失了自我，根除一切之惡的理想過於宏大而艱難，人類的極限又即將壓垮他。於是為了理想能夠被親眼見證實現，他開始為自己延壽。最終那個根除一切之惡的理想也隨著時間褪色，消散，老蟲子都忘了自己為何而活著，墮落成為了活著而活著的怪物。”
虞辰說完，有些期待得看向間桐雁夜，好奇他會說什麼。
可間桐雁夜隻是沉默。
虞辰接著道：“所以啊，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因‘保護小櫻’這個目標而企圖延壽的想法就是高尚無私的呢？馬奇裡曾經的目標難道就是卑劣自私的嗎？你身為那個男人的子孫，你又重複了他曾經走過的路。你覺得自己不會成為他，可你明明正在成為他。”
“別再說了。”
間桐雁夜轉動輪椅轉身準備離開。
虞辰的興致都上來了，怎麼可能停下。
“你看，被我兩句話就說得心態爆炸了，如此軟弱的內心，你甚至還不如臟硯呢。至少人家還能堅定相信自己的理想，下定決心了就絕不回頭。而你呢，”虞辰惡意滿滿的注視著間桐雁夜的背影，決定再加一把勁，“你的話，我都能想象到假如你真的成功了，又會發生什麼。”
“遠...阪...葵。”虞辰緩緩道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被間桐雁夜深藏在內心，不敢提及，甚至不敢去思念的名字。
間桐雁夜動作止住，輪椅也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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