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辰小妹夢碎冬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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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你又懂什麼！你們這群的魔術師又怎麼能明白我的理想！”
衛宮切嗣雙手撐起因失血過多而沉重的身子。即便心如鐵石，也無法接受虞辰那將他的價值否定，行為毫無正義，仿佛隻剩下純粹的惡的指控。
“嗬，張口就是理想，閉口就是正義，”虞辰不屑地笑了一聲，道：“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想要拯救世界的怪物才配擁有理想，為了理想的行動成為悲劇的根源，於是誕生出了新的企圖拯救這種悲劇的怪物。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的罪孽是假借了正義之名，又有多少的醜惡戴上了名為理想的冠冕。
“像你這樣的魔術師的孩子怎麼會知道殺戮的可怕，你親眼看過那些遭受了戰爭流離失所的孩子的眼神嗎？他們就必須要承受大人的罪孽，他們就必須要死在飛機投放的炸彈之下嗎？你們這群魔術師，整天就窩在自己的工坊裡，對普通人不屑一顧，哪怕隻是稍微伸個手就能拯救生命，也不願意去做。根源，魔術，家族，榮譽，才是你們的全部。聞不見戰爭的硝煙，聽不見遠方的炮火，看不見掙紮的人們。和我相比，到底是誰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一旁佇立的阿爾托莉雅握緊手中的劍，沉默無言。
她雖是從者，但在被聖杯召喚後就被一並灌輸了當前這個時代的認知。
1994年的世界，戰爭，饑荒，瘟疫，屠殺...即便幾個大國保持了相對的穩定，但身為王者，阿爾托莉雅亦是能夠看出的，這是一個相對穩定的格局轟然倒塌後，正在混亂中摸索前行...還處於餘震中的時代。
而她所崇尚的騎士精神，在這樣的時代甚至連舉起的旗幟都見不到了。
“那又如何？”
“什麼？”衛宮切嗣。
“我說啊，你說的這些難道是我造成的嗎？那些孩子死在廢墟裡，死在病床上，不管他們都死在了哪裡，你不去找罪魁禍首的麻煩，卻綁架我這麼一個隻是在床上睡覺的，這就是你的正義嗎？刻意的回避我剛才的問題，一個勁的說什麼理想，我管你有什麼理想，關我屁事啊！我在質問你敢不敢承認企圖對我施暴，而你卻提什麼狗屁理想。怎麼，你的理想難道就是對我施暴？衛宮切嗣，你踏馬的是傻逼吧！”
以理想為由的暴行就能稱作正義了嗎？扯來扯去，都不知道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自己。
屁話囉嗦，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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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辰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停下！”阿爾托莉雅舉起無形之刃，護在衛宮切嗣麵前。
虞辰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走。
“嘖——”
現在不是繼續糾結的時候了，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證衛宮切嗣的存活。為了拯救不列顛，她也必須得到聖杯。
沒有再猶豫，阿爾托莉雅一腳踏碎腳下的地麵，疾如閃電般朝著虞辰衝了過去，穩穩停在了虞辰的麵前後，無形之劍橫掃，控製好劍的距離試圖通過揮劍引發的罡風將虞辰擊飛，頂多隻會被風刃刮傷，然而，
“叮——”
如同劍砍在了什麼堅硬之物上發出的清脆之聲響徹了整個廢棄的工廠。
阿爾托莉雅瞪大了眼睛，神情呆滯。
因為虞辰隻是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便穩穩的擋住了她的劍鋒。
“行為即知性，攻擊即思想。縱使擁有雷霆萬鈞般的力量，亦能被我這根輕飄飄的手指予以根除，否決。”虞辰露出一副滿足了的燦爛笑容，說道。
停住了，真的可以。
果然‘克製大於天，特攻日神仙’之類的鬼話，在真實情況中怎麼可能發生的嘛。
然而...就在虞辰內心猖狂無比以為自己已經能以一己之力打倒踏馬的整個世界的時候，他那根手指上，與無形之劍的接觸處，一滴殷紅的鮮血湧出，
“誒？”虞辰臉上的笑容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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