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是看看遠方的聖杯戰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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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躺在病床之上闔眸不語。
女武神瓦爾基裡負責挑選半數戰死者成為英靈戰士，另一半前往女神芙蕾雅的塞斯倫姆涅爾宮殿，未在戰鬥中犧牲者則歸於冥界海拉。
在瓦爾哈拉宮中，設有盛筵饗待那些戰死者，筵席上有美味的野豬肉和香濃的羊奶蜜酒。野豬肉是神豬沙赫利姆尼爾（Sahrimnir）的肉，每天由神宮的廚子安德赫利姆尼爾（Andhrimnir）割下來在大鍋（Eldhrimnir）裡燒好。這隻神豬每天都會複活，然後又生滿了一身肥肉。羊奶蜜酒則是由一隻神奇的羊—海德倫（Heidrun）不斷地生產，供應英靈戰士們的需求。
當戰士吃喝夠時，他們就會起身互相對戰，持續地練習打鬥的技巧，以麵對在諸神的黃昏中那場最後的戰鬥。
這是北歐神話中有關瓦爾哈拉（英靈殿）的描述。
仿照瓦爾哈拉的模板，抑製力建立起了更加恢宏、覆蓋到了整個泛人類史規模的英靈之座。
那麼，為何要建立英靈殿，為何要挑選英靈，為何要款待戰士，為何要磨練技藝...
以相同的問題對功能類似的英靈之座進行提問，謎底不正在謎麵上嗎？
‘以麵對在諸神的黃昏中那場最後的戰鬥’
連抑製力都要麵對的‘最後的戰鬥’。
可怕的真相。
衛宮切嗣那拯救世界的理想在這種真相麵前，可笑的近乎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絕望。
“吾等英靈也僅僅隻是被派遣前往戰場的消耗品罷了。如同士兵一樣，廝殺，死去，廝殺，死去...循環往複，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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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是什麼？”衛宮切嗣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
剛問出口就有些後悔了，他不應該再聽了。繼續無知地尋求能抹除世間紛爭的奇跡即可，不要去管那些事情，那些也不是他能參與的。
但，依舊還是想知道啊。縱使是死，也得死個明白對不對？
“吾等泛人類史的英靈，以守護人理並為之存在。吾等敵人，便是人理之敵，星球之敵，世界之敵。”阿爾托莉雅一字一句的回答。
那‘人理之敵’‘星球之敵’‘世界之敵’幾個字，如同一擊重錘將衛宮切嗣的整個世界都砸成了稀巴爛。
看呐，抹除一切紛爭的力量是不存在的，縱使是抑製力，亦有需要對抗的敵人。
區區聖杯，又算什麼？
遠視主義的危險之處就在於，其如同懸在深淵之上的獨行之橋，隻要一步邁錯，就將陷入虛無主義的深淵。
“切嗣難道就是被這樣的敵人傷害的？”愛麗絲菲爾倒是比衛宮切嗣要更清醒了，也沒有關心這些敵人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麼，她看著阿爾托莉雅問道：“那是不是隻要打倒祂們就可以了？”
打倒？
讓我嗎？
阿爾托莉雅被愛麗絲菲爾那天真無瑕的目光盯著，不免有些心虛，避開目光，喃喃不能作答。
她隻是以聖杯戰爭從者的身份降臨的，是來爭聖杯的。
既不是本體，甚至就連強一點的分身都算不上。
雖然必要的時候她會上，這是責任所在，她不會逃避。
但要說打倒......要不我們還是討論下怎麼贏下聖杯戰爭吧？
“抑製力呢？出現了這種東西，抑製力既然要與之對抗，那肯定不會不管吧？”衛宮切嗣詢問道。
阿爾托莉雅道：“抑製力的召喚邏輯是夠用就行，但也僅僅隻是夠用。”
“那抑製力召喚的英靈呢？”愛麗絲菲爾連忙問道。
阿爾托莉雅頓時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她能說抑製力哪怕明知道有人理之敵，也不是一定就會召喚英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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