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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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站在舞台上的小醜那令人惡寒的詭異笑聲再一次響起，“哎呀呀，那位少女的話，我看大家都覺得是在開玩笑吧？但是啊...說的都是真的哦~”
“哈？”
“因為剛才還沒開始講到那裡就被管理者大人的發言打斷了啊，看來我也有必要為大家解解惑。”小醜在台上踱著步子，向全場的觀眾繼續他的課程：“想必大家經過剛才的學習，都知道了魔術是被稱作神秘，而神秘之所以能成為神秘，就是因為它不被普通人所知曉。哎呀，這似乎是一句廢話，總之，大家姑且聽吧。
在名為神秘的世界裡，有著一條最基本的鐵則——神秘應當隱匿。
不管是哪個流派，哪個地區的魔術師，也都會自發維護這一基本的規則。
魔術可不像是科學那種眾人拾柴火焰高的東西，魔術的研究與發展隻能由一小部分人掌控。
神秘是一個固定量的蓄水池，無論如何它都無法繼續增加，分水人的數量決定了每一個分水人能被分到多少的水。
因此，魔術是無法公開傳播，更不能被公開研究的東西。
隱匿神秘不僅是義務，同樣也和每一位魔術師的利益息息相關。
而靈脈管理者，就有著在其駐地對神秘進行隱匿的義務。
一旦發生大規模的神秘泄露事件，靈脈管理者就必須對被卷入的普通人進行處理，例如抹除記憶，甚至直接殺人。”
因為異香的緣故，場館內觀眾的注意力都是高度集中，如今這座場館，恐怕真的和教室沒多少區別，甚至還更加的高效。
遠阪時臣並沒有阻止小醜的講述。
結果已經注定，這些觀眾們對神秘了解多少都沒有關係了，不如讓他們做一個明白鬼。
“也就是說，今天不管我們聽了多少，最後都會被抹除這部分的記憶咯？”有觀眾問道。
“憑什麼！簡直莫名其妙，不讓我們學也就罷了，就連稍微了解一下都不允許，這些魔術師行事也太霸道了吧！”
“管那麼多做什麼，安安心心當個普通人也挺好的。”
“難道沒人覺得我們要死了嗎？聽了這些不該聽的，剛剛小醜也說過為了隱匿神秘，管理者是會殺人的吧？”
“神經，我們這麼多人，他敢這麼乾？你當這是古代啊，武士隨意殺害平民。”
“真敢這麼乾，首相都要下台！他一個丁點大的冬木市的管理者又算什麼啊？”
觀眾們都不覺得有什麼死亡的威脅，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人數一旦多到一定程度，就有了‘人多勢眾’的成語。
六百多個公民，近半還是孩童，在一個現代法治國家被人屠殺，這已經不是在犯罪了，這簡直就是在對一個國家進行宣戰。
“哎呀呀，看來大家都覺得隻是會被抹除記憶啊。”小醜陰戾戾的裂開了嘴巴，在那小醜的妝容下，顯得殘忍又病態，“可是呢...為了能上好這一節課，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大家，恐怕都是這輩子的最後一課，老師我可是費勁心思點燃了在魔術師的眼中也極為珍貴的安靈香哦，就是大家聞到的這股香氣。它呀，沒有什麼危害，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是有益的，它唯一的功效就是...讓聞到這種香的人幾乎永遠的記住當時發生的事情。無法被魔術抹除記憶，隻能被持續的封印壓製。一旦中斷了壓製，隻需幾天時間就又會恢複記憶了。”
所以，在場的這些人，在走進場館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小醜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開什麼玩笑！”
“這不對吧？難道就因為這種事？”
“該死的小醜，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等等，怎麼想都不可能吧，這麼多人，他怎麼敢的？”
坐在座椅上的虞辰極為滿足的望著這一切，這種感覺簡直棒極了。
太對了，小醜，你整了一個好活啊！
遠阪時臣，選擇吧——隱匿神秘，還是居民。
並且還都不是普通的居民。在冬木市這樣一個才幾萬人的小地方，將近三百名孩童，幾乎就是整整一小代人。
作為冬木市靈脈管理者的遠阪時臣，真的要為了隱匿神秘而親手屠殺自己故鄉整整一代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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