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也不知從哪裡搬了把椅子過來,供虞辰落座。
“綺禮,你為何還要執著於參與呢?‘將他人的幸福摧毀,揭開心底的傷疤’。悲劇的誕生無需督促,本就是這個世界一切個體命運的終點。若因此而愉悅,那麼為何不肯稍作等待呢。”虞辰問道。
言峰綺禮靜思片刻,微微躬身:“尊上的格局豈是小人能企及?吾隻是這芸芸眾生的一員,若不身入其中,甘之如飴,又豈能品味到其中的酸痛苦辣。”
“加害嗎...加害啊。以加害的方式,親手賦予苦難...哈...”
虞辰聲音悠悠,似乎是有些失望。
她本以為這麻婆上升了一個台階,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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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還是那般的膚淺。
視野再次落回不遠處的酒店樓頂,虞辰擺了擺手,“那你滾蛋吧,就繼續的沉淪吧,綺禮。”
伸手撫胸,言峰綺禮躬身,“在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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