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言峰綺禮的非法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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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的心情其實並不是很好。
那個被他抓來的人偶，他還費心設下了法陣幫忙聚攏魔力用以維持她的生機平穩，可是在聽聞言峰綺禮講出他的謀劃後直接就自殺了。
原本還期待著能看見一場以理想為由親手弑殺妻子的好戲，現在是直接落了空。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當時就把那個男人給殺掉呢。
“勝利嗎？”言峰綺禮平穩的語氣道，“我本就沒什麼願望。硬要說的話，取得勝利的過程恐怕還更有意思點。”
聽見這個無趣的回答，吉爾伽美什不屑地笑了一聲。
理想，願望，期盼，思念，貪圖...人類的心中總會有希望獲得的東西，那是根植在靈魂深處的，能讓人之所以被稱作人的必要邏輯。
自稱沒有目標的知性生命體是不可能存在的。
哪怕是神靈，亦有著各自的訴求。
“你不是在尋找著愉悅嗎？那就以獲得愉悅為理想向聖杯許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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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悅嗎？”言峰綺禮沉吟了片刻，微微搖了搖頭。
聖杯戰爭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愉悅的東西了。
以‘愉悅’為目的向聖杯許願，並不符合言峰綺禮的愉悅。
用聖杯來殺人，和拿著其他的武器殺人沒有本質區別。
倘若聖杯真的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話，言峰綺禮倒是覺得，或許可以許下一個‘請讓辰小姐體會絕望，並崩潰發狂’的願望。
那個讓言峰綺禮獲得了人生指引的雛女，所追尋的目標，同樣也是言峰綺禮心底最想去摧毀的‘美好’。
“話說回來，昨晚與Saber的那場大戰可真是驚人啊，哪怕距離很遠我都能感覺到那毀天滅地的震顫......”
言峰綺禮掀開了自己的袖口，手臂之上密密麻麻的刻印也黯淡了幾枚下去。
在與吉爾伽美什合謀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後，言峰綺禮便獲得了這些令咒。
這些處於封印狀態的令咒想要拿來使用還需要進行一些改造，言峰綺禮花了點時間改造了幾枚，經過昨晚的戰鬥，如今還能使用的也隻剩下了兩枚。
“如果在聖杯附近解放你的力量，儀式本身就會陷入到危險之中。可以的話，吉爾伽美什，選擇主動出擊對‘閒雜人等’進行清理，你不會介意吧？”
“準了，”吉爾伽美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過我可不會保證聖杯的安全。那個聖劍使如果殺了過來，這狹窄的小屋子也許會被完全摧毀，甚至這座可笑的城市...”
“那是最壞的結局，不過...”言峰綺禮道：“這也是命運的安排。”
“命運？”吉爾伽美什喝下杯中的酒水，回味了一番，道：“或許真有這樣的東西吧。”
根源之渦，抑製力。
為了世界的延續，為了將無意義的浪費用在更有意義的未來，世間的一切在發生之時就已經演算好了結局。
可誰又能保證，‘沒有未來’的演算結果就一定會是正確的呢？
......
......
雪在傍晚時分便停了，披上白襖的街道比平日裡更加的寂靜。
荒無人煙的街道上，一匹駿馬踏著白雪緩緩前行。
馬背上，韋伯輕輕呼出白色的水汽，融雪的天氣也顯得格外冰冷。身後伊斯坎達爾寬廣而厚實的胸懷倒是溫暖一些，韋伯不由的微微靠後了一些。
糟糕的事情，可怕的事情。
在昨晚親眼目睹了Saber與Archer那讓天地都失色的戰鬥後，韋伯的心中已經對所謂的勝利不抱期望了。
他心裡並沒有什麼值得用聖杯實現的理想，之所以參與到這場紛爭當中，也隻是想要證明自己也擁有著不比那些貴族差勁的天資，要用連他們都沒有取得的榮譽狠狠打他們的臉。
莫欺少年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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