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小友的身家，倒是挺富有。”
揶揄了一句陸霆，清瀾真人收回了驚訝的目光。
察覺到她的驚訝，陸霆隻是謙和地笑了笑，並未多言。
忙完丹方挑選與兌換之事，客卿身份玉符也在手，此行的主要目的均已達成。
陸霆便向清瀾真人拱手告辭。
清瀾真人微微頷首，卻對一旁的烈無雙道：
“無雙，你暫且留步。
為師還有些關於……嗯，丹道上的細節，要與你分說。”
烈無雙正欲跟隨陸霆離去。
聞言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看向陸霆。
陸霆瞭然一笑，語氣輕鬆地對烈無雙道：
“烈姑娘留步便是。丹殿路徑我已熟悉，自行返回居所即可，不必再辛苦相送。”
烈無雙見師尊態度明確，陸霆又如此說，隻好點頭應下：
“那……陸兄你一路小心。”
目送著陸霆玄袍飄然，獨自轉身，從容不迫地踏出蘊經閣，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
烈無雙這才看向師尊，有些無奈的問道：
“師尊，最近也沒什麼合適的丹殿任務，你留我作甚？”
清瀾真人看著自家徒弟那副心思早已跟著飛走的模樣，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無奈：
“怎麼，為師這老人家，如今是比不得某些年輕俊彥有吸引力了？
這才分開幾步路，就魂不守舍的？當真是有了情郎，便忘了師尊啊。”
她本是隨口調侃，意在打趣烈無雙對陸霆的過分關注。
誰知烈無雙一聽，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都透著一層粉色，急得連連跺腳，慌忙辯解道：
“師尊！您、您胡說什麼呢！
陸兄他……他早已有仙侶在側，是名副其實的有婦之夫！
弟子豈會有那般不堪的心思！”
這話反倒讓清瀾真人愣住了，她愕然地看著烈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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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仙侶？既然如此，那你方才還與他形影不離，眼神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
被師尊如此直白地點破，烈無雙臉上的紅暈未退，神情卻漸漸變得有些迷茫和糾結。
她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輕顫著，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己都未能完全理清的困惑：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心思。
隻是覺得……跟在陸兄身邊，總能見識到許多顛覆我以往認知的事情。
無論是他的行事風格，還是他那身莫測的實力，甚至是今日師尊您所見到的丹道造詣……
每一次，都彷彿在我固有的觀念上打開一扇新的窗戶。”
說到這，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而且，在混沌焰海，若非他出手相救，弟子別說煉化仙火了，恐怕還得重傷回來。
後來，他又助我成功煉化了那朵仙焰級仙火……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他……很特別，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些，看得更清楚些。
彷彿在他身邊，就能看到一個更廣闊、更不可思議的世界。”
她擡起眼，眸中帶著真實的迷茫。
“師尊，您說……我這是怎麼了？”
清瀾真人靜靜地聽著愛徒這番帶著少女心事般的細細傾訴。
看著她那混合著感激、好奇、嚮往與一絲不自知傾慕的複雜神情，心底不由得幽幽嘆了口氣。
她活了漫長歲月，見識過太多人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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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不出，自己這個向來心高氣傲、專註於丹道的徒弟。
恐怕是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一顆芳心已然悄然係在了那個驚才絕艷的青年身上。
所謂“有婦之夫”。
或許反而成了讓她更加糾結、更難以直麵內心的枷鎖。
‘傻丫頭，你這分明是……情愫已生而不自知啊。’
清瀾真人在心中默道，卻並未點破。
有些事，需要當事人自己去領悟和抉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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