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帝尊使者齊聚。
這本應是烈家天大的榮耀,但此刻烈燼天卻覺得如坐針氈。
因為在他們對麵,正坐著兩位不速之客。
敖家家主敖擎天,以及風家家主風朗。
“烈家主,不是我說你。”
敖擎天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十年了,三位帝尊的使者親臨七次,那位陸大師卻始終‘外出遊歷’,這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言語間,敖擎天直直盯著烈燼天。
風朗則是一副儒雅模樣,手持摺扇輕搖,接話道:
“敖兄說的是。陸大師若真在閉關或遊歷,留個歸期也好。
可這十年杳無音訊,連半點消息都沒有,未免讓人懷疑...”
他頓了頓,摺扇一收,目光掃過三位使者,話鋒一轉:
“當然,我等並非質疑烈家主。
隻是擔心烈家主為了討好三位帝尊,一時心急,編造了一位不存在的‘丹道大師’,結果現在騎虎難下...”
“風朗!你胡說什麼!”
烈燼天身側,烈無雙猛地站起,俏臉含煞,周身仙元威壓隱隱流轉。
她本就是烈家年輕一代第一天才,十年前已是仙君巔峰。
這些年多了陸霆的仙丹加持。
如今氣息更加深沉,顯然已踏入仙王初期。
“陸大師之事,千真萬確!我烈家上下皆可作證!豈容你在此汙衊!”
“無雙,坐下。”
烈燼天沉聲道,但語氣中的怒意已然掩飾不住。
他看向三位使者,拱手道:
“三位使者明鑒,陸大師確實是在外遊歷。十年時間對於我等仙道之人,不過眨眼爾,想必陸大師已經即將歸來。”
“即將歸來?”
敖擎天嗤笑一聲。
“烈家主,這話您說了多少次了?上次是‘或許下個月’,上上次是‘或許三個月內’,這次又是‘即將’?您這是把三位帝尊使者當猴耍嗎?”
此言一出,三位使者的臉色都微微有了變化。
金晟眉頭微皺。
清虛子睜開了眼睛。
血羅剎的手指則輕輕叩擊著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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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燼天心中暗罵,但麵上隻能強撐著:
“敖家主此言差矣。陸大師行蹤莫測,我烈家也隻能大緻推測,豈敢妄斷歸期?
但陸大師確有其人,也確為我烈家客卿,此事絕無虛假!”
“證據呢?”
風朗悠悠道。
“口說無憑。既然陸大師在烈家居住過,總該留下些痕跡吧?
丹室、居所、或是煉製過的丹藥殘渣?
讓我等見識見識九境極品煉丹師的風采?”
烈燼天語塞。
陸霆在烈家時,本就低調無比,每天不是煉丹就是煉丹,哪有在除了煉丹室之外的地方,留下什麼痕跡?
至於丹藥殘渣...
陸霆煉丹成丹率極高。
哪裡會有什麼殘渣留下?
“陸大師行事低調,不喜張揚...”
烈燼天隻能如此解釋。
“那就是沒有了?”
敖擎天哈哈大笑。
“烈家主,您這謊編得也太不圓滿了!”
大殿內,一些烈家長老臉色難看起來。
就連烈家年輕一代中,也有少數人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中透出懷疑。
畢竟,十年了。
除了家主和少數幾位核心長老,誰也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陸大師。
“父親...”
烈無雙看向烈燼天,眼中滿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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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燼天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忽然大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
烈燼天沉聲問道。
一名烈家護衛匆匆進來,單膝跪地:
“稟家主,外麵...外麵來了很多人,說是要見證陸大師的真偽...”
“什麼人?”
烈燼天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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