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淩一還是滿臉不甘。
“沒有可是。”
青冥劍帝打斷他，聲音疲憊：
“淩一，你要記住：這個世界，強者為尊。
當年我們強，所以三位帝尊需要我們的支持；
如今我們弱，所以他們可以隨意拿捏。
想要討回尊嚴……唯有變強。”
他看向弟子，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混沌劍魄丹若成，為師或許真能突破瓶頸，踏入仙帝巔峰！
再等下一次【萬古青木源境】開鏡，為師或有奪得帝尊令的希望。
到那時，青冥劍宗才有真正的底氣！
而你……你還年輕，下一次源境開啟，也不過再等三百年。
這三百年，你若能踏入仙帝後期，名額誰敢不給？”
淩一沉默了。
他望著遠方巍峨的三帝宮，眼中劍意逐漸凝實，化為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
“弟子……明白了。”
“今日之辱，弟子銘記於心。三百年後，我必以劍道，讓所有人知道。青冥劍宗，不可輕侮！”
師徒二人化作劍光，消失在雲海之中。
而昊陽天宮內，三位帝尊的投影尚未散去。
“青冥倒是識時務。”
昊陽帝尊笑道。
“不是識時務，是別無選擇。”
冰衍帝尊淡淡道：
“不過，淩一那孩子……心性確實了得。
今日之辱，或許能成為他劍道更進一步的契機。”
“那也是三百年後的事了。”
玄曜帝尊目光望向鎮魔洞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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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重要的，是陸霆！”
三位帝尊相視一眼，投影緩緩消散。
大殿恢復平靜。
...
而此刻，烈家丹殿內。
陸霆剛剛收起又一爐完美丹藥，忽然心有所感，望向聖地方向。
片刻後，輕笑搖頭，不再多想，繼續看向下一份訂單。
火焰重新燃起，丹香瀰漫。
殿外，天色漸暗，星辰初現。
新的一夜，即將開始。
...
三日後。
鎮魔洞天，烈家丹殿。
金晟恭敬地站在陸霆麵前，將玄曜帝尊傳來的訊息詳細稟報：
“陸大師，三位帝尊已與青冥劍宗達成約定。
青冥老祖自願放棄此次源境名額，換取您為他煉製一爐【混沌劍魄丹】。
帝尊吩咐，若您無異議，青冥老祖不日將攜材料前來。”
陸霆剛收起一爐【九轉涅槃丹】，聞言頭也不擡：
“可。讓他備齊材料來便是。”
語氣平淡，彷彿答應煉製的不是九境極品特殊仙丹，而是一爐普通丹藥。
金晟早已習慣陸霆這般態度，恭敬行禮後退出丹殿，傳訊回稟。
...
七日後。
兩道淩厲劍光劃破鎮魔洞天蒼穹，落在烈家山門外。
正是青冥劍帝與淩一。
“青冥攜弟子淩一，前來拜見陸大師。”
青冥劍帝的聲音溫和有禮，全然沒有在昊陽天宮時的劍拔弩張。
雖然對陸霆這位所謂的陸大師抱有懷疑態度，但現在三位帝尊同時關注著這位陸大師。
就足以讓他對陸霆抱有一定的尊重。
烈家守衛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引路：
“陸大師在丹殿等候，二位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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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層層禁製，來到丹殿外。
還未進門，濃鬱丹香便撲麵而來，其中夾雜著至少三種不同屬性的道韻，彼此交融卻又涇渭分明。
青冥劍帝眼神微凝。
僅憑這丹香，便知殿內煉丹者造詣不凡。
推門而入。
殿內景象讓師徒二人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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