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極度的震驚、茫然與……恐懼。
她踉蹌著從李澤身上滾落，跌坐在一旁，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背後的光質翼骨閃爍了幾下，迅速變淡、消散。
臉上的黑色紋路也如同退潮般隱去，獠牙縮回，除了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眼神驚惶之外，她幾乎恢復了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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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死寂一片，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顏萱才顫抖著擡起頭，看向慢慢坐起身的李澤。月光下，她看到他唇邊和自己手腕上那抹刺眼的鮮紅，巨大的愧疚和後怕瞬間淹沒了她。
“殿……殿下……”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哭腔，“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控製不住……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她看著自己剛才險些釀成大禍的雙手，彷彿那是陌生而可怕的怪物肢體。
李澤擦去嘴角的血跡，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看向顏萱，眼中沒有責備，隻有深沉的凝重與一絲探究。
“沒事……我相信你之後會控製的……”
……
與此同時，李澤的眼底出現了巨大的疑惑。
血族化的影響，以及次裔對源血的本能渴求，比他之前想象的要……猛烈和危險得多。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
他的目光仔細地掠過顏萱此時雖然恢復常態，但氣息依舊有些不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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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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