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你——想替他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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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向林墨。
這一次的目光比剛才認真了十倍。
鬥識像探針一樣從識海中伸出去,
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林墨周身三尺的範圍。
但碰到那個人的時候,神識像水碰上了油,滑過去了。
什麼都感知不到。
那人站在那裡,
在他的神識視野裡就是一個空白的洞,
像一幅畫被人摳掉了一塊。
他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落地的瞬間,
白色的鬥氣從他周身洶湧而出。
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然而然的應激反應——
當八階宗師遇到看不透的對手時,
體內的鬥氣會自主外放形成防禦。
但那白光太刺目了,席卷而出的瞬間把周圍所有人的臉都照成了慘白色。
鬥氣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頭白獅虛影,
比剛才飛行時那頭還要大一圈。
獅口大張,無聲的吼叫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宗師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趙山河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發白,
軍裝底下的腿肚子在打顫。
五階大武師在八階宗師的威壓下照樣扛不住,
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上氣來。
陳國棟膝蓋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刀從手裡滑脫,
"當啷"一聲摔在青石板上彈了兩下。
周圍幾千號人同時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呼吸變得又淺又短。
有人捂著心口蹲下來,有人手扶著旁邊的家長才能站穩,
有幾個體質弱的學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就是八階宗師。
天榜第九。
一怒之下萬人顫栗的威壓。
白獅虛影的雙眼死死盯著林墨的方向,
鬃毛根根豎起,像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猛獸。
那股威壓像實質性的巨掌從天而降,
把林墨周圍兩米內的空氣都壓得凝固了,地麵上細碎的石子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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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棟趴在地上,卻拚命仰著頭,
臉上掛著扭曲的得意。
他的嘴角扯著,
牙關咬得咯咯響,那表情在說"你完了,宗師出手了,你死定了"。
陸玄風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八階宗師的威勢,
震得周圍人的耳膜發麻。
"小子。"
他的目光像兩把釘子釘在林墨臉上。
"你殺了陳昊天?此事當真如他們所說?"
林墨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陸玄風的第二句話更沉更重,
字字落地有聲:
"你身上毫無能量波動,如何殺得了五階武師?"
他往前又邁了半步,
白獅虛影跟著往前推進,鬃毛幾乎要掃到林墨的臉。
"你用了什麼方法?給我一五一十、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他頓了一下,
聲音壓到最低,像一柄被磨到極致的刀。
"——這是命令。"
操場上安靜得隻剩呼吸聲和風聲。
幾千人屏著氣,看著那個穿著破舊校服的年輕人站在八階宗師的威壓之下,
站在一頭鬥氣化成的白獅麵前,
白獅的鬃毛幾乎擦到他的鼻尖,
巨口大張著,隨時可以一口把他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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