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當真聞所未聞蕭瑟摸索著站起來，走到桌前，聽著陸健的話，朝大概的方向跪了下去。
“前輩若能治好我的眼睛，您提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封雪月城為聖城、尊您為無上聖師都不在話下！我保證弟弟妹妹們平安無憂，定會做個好皇帝，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陸健微微頷首，指尖輕點白王眉心，將一縷真氣精準注入他眼部經絡，毒素如冰雪消融。
蕭崇隻覺得眼前黑霧漸散，先是泛起紅光，繼而化作血色，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他渾身顫抖著跪倒在地，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這不是恐懼，而是狂喜到極緻的戰慄。
隨著毒素徹底清除，白王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麵容。若非知曉身份，他幾乎要以為遇見了謫仙。陸健暗自慶幸：還好是中毒所緻，若需修鍊葵花寶典可就麻煩了。
蕭崇迫不及待環視書房，那些自幼喜愛的書籍仍整齊排列在架上。失明後他極少踏足此處，畢竟摸不到文字，總要僕人誦讀。
他猛地推開房門，漫天飛雪頓時映入眼簾。看著積雪漸厚的庭院，這位皇子突然跪在雪地裡，捧起一捧白雪貼在臉上，竟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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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雪水順著臉頰滑落，與失明時的觸感截然不同。待確認不是夢境後，蕭崇慌忙回到屋內，對著陸健鄭重叩首："蕭崇叩謝前輩再造之恩！"
"不必謝我。"陸健擺手道，"記住你的承諾便是。倒有件事問你——當年宮裡都傳是蕭瑟害你，可查過真相？"
白王立刻答道："老六是冤枉的。我們兄弟情深，他斷不會為皇位害我。真兇我已查明，但如今已不重要。隻是...前輩既答應幫扶老六，他若知曉..."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陸健笑容驟冷，"別讓我說第二遍。"嚇得蕭崇趕緊低頭。
"聽著：葉嘯鷹、謹言、瑾威、董祝正密謀擁立蕭淩塵。你隻管裝作不知，若敢通風報信——"陸健指尖寒光一閃，"我會很失望。"
"遵命！"白王冷汗涔涔。待他再擡頭時，屋內早已空無一人，連雪地上都尋不到半個腳印。
望著紛飛的大雪，蕭崇神色晦暗難明。
......
同一夜，天啟城外。
二十萬琅琊王舊部趁著風雪集結。葉嘯鷹望著黑壓壓的軍隊，聲若洪鐘："諸位都是追隨過琅琊王的老兄弟！那明德帝昏聵無能，縱容皇子相殘，更害死琅琊王殿下！死後還要潑髒水，連族譜都不讓進！"
“誰不知道！要是殿下願意，現在哪輪得到明德帝這個卑鄙小人坐龍椅？他根本不配！”
“我葉嘯鷹豁出性命召集各位，看到大家這麼齊心，殿下在天之靈定會欣慰！今天我們就要逼明德帝退位——你們猜要擁立誰？”
葉嘯鷹話音未落，帳中走出個年輕人。謹言、謹威兩位禦前大太監竟跟在後頭點頭哈腰，更有個老太監捧著未拆封的龍紋捲軸。
琅琊王舊部裡有人已經認出，葉嘯鷹轉身對大軍高喊：“這就是琅琊王世子——蕭淩塵！”說罷單膝跪地：“末將參見王爺！”
將士們恍然大悟：原來葉將軍的底氣在這兒！當年先帝本就要傳位琅琊王，是王爺撕毀詔書讓位才遭毒手。如今世子歸來，這皇位本該是他的！
二十萬將士齊刷刷跪倒，卻都咬著牙不出聲——不能驚動城裡的明德帝。看著黑壓壓的軍隊，蕭淩塵心頭震動：這些與父王同齡的老將，竟都還記得舊主恩情。
“當年逃亡海外時，我做夢都想不到還能回來，更想不到各位叔叔伯伯會為我父王討公道。”蕭淩塵對著大軍深深鞠躬。
葉嘯鷹連忙扶起他：“王爺下令吧！我們安插的人已控製城門，等早朝時分就動手，絕不驚動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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