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廢黜蕭若瑾,擁立琅琊王蕭淩塵登基。誰知蕭淩塵竟效仿其父,當眾撕毀僅存的龍封捲軸。
更令人意外的是,蕭瑟與陸健的突然現身。眼前亂局,多半要歸咎於這位雪月琴仙。
葉嘯鷹正欲護駕,卻陷入兩難:該護誰?原定擁立蕭淩塵,可捲軸已毀;明德帝尚在位,莫非該護衛陛下?
陸健看穿他心思,輕笑道:"不必白費力氣。今日有我在,誰也護不住誰。"
葉嘯鷹暗自咬牙。眼前之人曾一劍破甲三千,殿內區區數百將士,如何抵擋?
"陸健,"葉嘯鷹試探道,"你不在雪月城清修,來天啟城作甚?"
"看戲。"陸健笑意悠然,"這般好戲若無人觀賞,豈不辜負諸位苦心?"
此刻殿內眾人性命,盡在陸健一念之間。皇位之爭已非關鍵,眾人隻憂心這位絕世高手究竟意欲何為。
明德帝強撐威儀,起身道:"久聞琴仙威名。但今日乃我蕭家家事,可否請閣下莫要插手?"
"恐怕不行。"陸健指向身後蕭瑟,"這位也要當皇帝。我本想待新君登基後取其性命,如今皇位又回到你手上——莫非要我殺你?"
明德帝雙拳緊握,雖雙腿發顫卻挺立不退。滿朝文武卻冷汗涔涔,不敢直視陸健。蕭淩塵更是如墜深淵,遍體生寒。
陸健略感意外:"能擋我一成殺意,倒有幾分膽色。給你個機會——即刻下詔傳位蕭楚河。"
"朕知你武功蓋世。"明德帝沉聲道,"縱然脅迫朕退位,這江山你們也坐不穩!"
陸健聽完,轉頭問蕭瑟:"你覺得你爹的話對嗎?"
蕭瑟看了看父親,點頭答道:"他說得對。就算用武力逼他退位,那也隻是謀反,算不上名正言順,天下遲早會大亂。"
"那怎樣才算名正言順呢?"陸健笑著追問。
蕭瑟已經達到目的,對皇位並不執著。但既然陸健問起,他還是認真回答:"如果蕭淩塵剛才宣讀龍封捲軸上的名字,由他繼位後再傳位給我,那就是名正言順。"
頓了頓,蕭瑟又說:"可惜捲軸已毀,現在他想當皇帝也不合規矩,更沒法傳位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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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陸健笑著從背後取出一卷龍封捲軸。蕭瑟以為是昨天偽造的那份,擔心會被識破,小聲提醒:"先生,這捲軸恐怕不行。瑾威他們能分辨真偽,拿出來反而會..."
陸健自信一笑:"誰說這是假的?"他展開捲軸宣讀:"朕身患重病,恐不久於人世。八皇子蕭若風德才兼備,當繼皇位..."
念完後,陸健對眾人說:"捲軸明確寫著應由琅琊王蕭若風繼位。如今琅琊王已逝,理應由其子蕭淩塵繼承。明德帝既然聽到宣讀,就請下詔退位,傳位於蕭淩塵。若蕭淩塵不願即位,可再下詔傳位給永安王蕭楚河,這樣蕭楚河就是正統。"
這番話激怒了滿朝文武。皇位之爭本是蕭家內部事務,陸健一個外人插手實在狂妄。
太師董祝站出來說:"陸健先生,您武功蓋世,又貴為儒聖,令人敬佩。但您無權幹涉皇位繼承。就算您能殺光在場所有人,安然離去,也不能違背天下民心。用武力脅迫,百姓不會心服!"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連武將葉嘯鷹都暗自讚歎文官的口才。
陸健卻出人意料地問:"董祝,你是讀書人嗎?"
董祝聽完猛地怔住。他方才一直稱陸健為"如聖",本意是想用聖人身份約束對方,使其不便插手蕭氏皇族事務,卻忘了自己也是讀書人出身——當年正是靠著寒窗苦讀才一步步登上太師之位。
董祝立刻會意,規規矩矩向陸健行弟子禮:"學生董祝,拜見聖人!"禮畢直起身來又道:"既然學生已以讀書人身份向聖人行禮,此事便算周全了。懇請聖人離開天啟城,莫再參與皇族事務。"
陸健故作疑惑:"我手持捲軸插手此事,既非以武者身份,亦非儒家聖人立場,不過是個知曉內情的旁觀者。既然你們都不願當皇帝,不如讓蕭楚河繼位以安天下。"
董祝被這番強詞奪理氣得發抖,實在想不通堂堂聖人竟這般無賴:"陸聖人手中絕非真正的龍封捲軸!當年僅存的兩份,一份被琅琊王蕭若風親手撕毀,另一份剛被現任琅琊王蕭淩塵所毀。您這份來路不明,必是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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