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徐驍出手真闊綽,竟給女兒五萬精銳鐵騎。
李寒衣接著說:"就算你覺得北涼軍隊遠水救不了近火,北離朝廷尊我丈夫為聖師。你們千裡迢迢南下還要經過大宋,他們會讓路嗎?就算過來了,北離百萬大軍也不是擺設。你們大元江湖那幾個高手,玄冥二老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就算有更厲害的,能敵得過我丈夫嗎?"
趙敏徹底絕望了。父王說過他最佩服的人裡就有徐驍,天下騎兵隻有北涼鐵騎能與大元抗衡。這一關都過不去,更別說其他了。
李寒衣警告道:"在大元你是郡主,在這裡你不過是個三流武者。待會兒見到我丈夫最好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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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咬著嘴唇不說話,雖然被打敗了但仍不服輸。
眾人進城來到後山雪月書院。趙敏爬完台階氣喘籲籲,這時書院傳來琴聲。
起初如清泉流淌,令人心曠神怡。接著彷彿看到繁華盛世,燈火輝煌。突然轉為千軍萬馬衝鋒陷陣,殺聲震天。隨後又變成大漠孤煙,老兵吟詩,新兵哀悼亡友。
三人閉目聆聽,彷彿看到一個人或一個國家從誕生到鼎盛,從戰亂到衰亡。一曲琴音,就是一段人生。
琴聲漸止,趙敏和小昭臉上淚痕未乾,過了許久才從音樂中回過神來。
趙敏輕聲感嘆:"這琴藝真是絕妙,彈琴之人更是非凡。"
另一邊,陸健彈完曲子,頓感身心舒暢。李寒衣領著趙敏和小昭走到他跟前:"相公,我回來了。"
陸健溫柔地看著妻子:"你們進城時我就知道了,特意在此等你,為你撫琴解乏,可還喜歡?"
李寒衣甜甜地點頭。趙敏和小昭看得發獃,平日英姿颯爽的李寒衣在丈夫麵前竟如此溫順,實在出人意料。
兩人打量起陸健,隻見他相貌英俊,氣質超凡脫俗卻又平易近人,宛如謫仙臨凡。
陸健注意到趙敏明**人,即便身著男裝也掩不住她的美麗與聰慧;小昭則生得異域風情,藍眸雪膚,溫柔似水。
小昭恭敬行禮:"拜見雪月琴仙。"
陸健微笑頷首,將李寒衣拉到身旁坐下。李寒衣說起小昭手腳戴著鐵銬的事,陸健爽快答應幫忙。
隻見寒光閃過,小昭手腳上的鐐銬應聲而落,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小昭驚喜道謝,陸健淡然回應。
轉向趙敏,陸健故作不知:"這位是?"
趙敏略帶不悅地拱手:"汝陽王府趙敏。"
陸健恍然:"原來是敏敏特穆爾郡主。"
趙敏心中頓時踏實下來,放下手說道:"琴仙既然知曉我的真名,想必也清楚我父王是大元可汗麾下第一大將。或許我們可以攜手合作。"
"合作?"陸健冷哼一聲,"你們大元挑撥中原六大派與明教內鬥,就是想坐收漁利,好趁機入侵中原!"
"別說你隻是個郡主,就算是大元公主,在我眼裡也不值一提。如今你的詭計已被識破,還不認錯?"
趙敏難以置信地盯著陸健:"你怎敢如此狂妄?"
"我說過,連你們大元可汗我都不放在眼裡。再不認錯,休怪我取你性命!"陸健殺意驟起,沉重的威壓讓趙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縱使趙敏智計百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如同兒戲。
"我...我認錯!"向來聰慧的趙敏終究怕死,在生死關頭選擇了屈服。
陸健滿意地收起殺氣,趙敏頓時如釋重負,大口喘息著不敢擡頭。
"既然認錯,就要受罰。罰你在雪月書院為婢,待贖清罪過方可離開。"
趙敏猛地擡頭:"我還有選擇嗎?"
"你說呢?"陸健冷聲道,"能在雪月書院為婢是你的福分,好好珍惜吧。"
趙敏暗自咬牙,卻不得不暫且隱忍。
一旁的小昭欣喜問道:"前輩,在書院做奴婢真有好處嗎?"
陸健肯定地回答:"自然。做得好可習得上乘武學,還能修身養性。更有駐顏延壽的**,世間各種學問也應有盡有。"
小昭最關心的卻是:"若有人來尋麻煩,書院會保護我嗎?"
陸健心知她指的是波斯明教,淡然一笑:"既是書院的人,無論誰來滋事,書院自會護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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