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美人,也就是西楚的皇後。不過陸健並不想點破這件事,畢竟曹長卿對西楚忠心耿耿,作為舊臣為故國付出良多,單憑這一點就值得敬重。
這時,薑泥聽說棋詔叔叔來了,既激動又忐忑。她知道曹長卿此來必定是要帶她走,但逃避終究不是辦法,有些話不如當麵說清楚。想到這裡,小丫頭鼓起勇氣來到書院。
薑泥繼承了母親五分容貌,雖不及當年那位絕代佳人,卻也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曹長卿一見薑泥便認出她是故主之女。雖然隻有五分相似,但能繼承到這般容貌已屬難得。他當即起身跪拜行禮:"臣曹長卿拜見公主殿下!"
薑泥攥緊小拳頭,最終還是伸手扶起他:"棋詔叔叔,如今西楚已亡,哪還有什麼公主?站在您麵前的隻是薑泥。"
曹長卿猛然擡頭:"公主何出此言?隻要您還在,西楚就有復國希望!多少遺民日夜期盼,他們失去故國,就像無根浮萍啊!"
薑泥最厭煩被人扣大帽子。若說別的還可推辭,可曹長卿不僅搬出公主身份,還要她為天下遺民著想。西楚既滅,那些人的生死與她何幹?在曹長卿和陸健出現前,她不過是北涼王府一個小丫鬟罷了。
有徐驍在,復國根本是癡人說夢。即便真能復國,誰知會不會重蹈覆轍?薑泥求助地看向陸健。
陸健會意,輕咳兩聲打斷道:"曹長卿,薑泥確實曾是西楚公主,但她現在是我徒弟。你要帶人走,總該先問過我吧?"
曹長卿一怔,沒想到薑泥已拜在陸健門下。他既喜且憂:喜的是有陸健庇護,薑泥可保平安;憂的是若陸健不允,以他那神鬼莫測的武功,自己絕無可能強行帶人離開。
曹長卿眼珠一轉,深知此事隻能智取。他拱手道:"多謝陸聖人照料公主。方才是在下失禮,不過以聖人身份,想必不會為難在下吧?"
陸健輕笑:"少給我戴高帽。隻要我不點頭,你們休想踏出雪月書院半步!"
曹長卿眉頭緊鎖。他心知陸健並非虛張聲勢,自己絕非其對手,何況書院內還不知藏著多少高手。
曹長卿勸說道:"聖上,請您三思。若我西楚能重建,便可牽製大離王朝。如今大離對北涼愈發虎視眈眈,雖說您上次震懾了大離朝廷,讓他們不敢進犯雪月城,但北涼終究近在咫尺。先生雖神通廣大,終究遠水難救近火。"
"況且雪月城與北涼互為盟友,您又娶了徐驍次女為妾,兩家已是姻親。西楚復國對北涼、對雪月城都有益處!"
陸健饒有興緻地反問:"當年西楚覆滅,我那嶽丈徐驍可是出了大力的。你就不記恨北涼?不恨徐驍?"
曹長卿平靜道:"往事如煙,即便沒有徐驍,也會有人攻破西楚國都。還望先生三思。"
"不必考慮!"陸健斬釘截鐵,"大離算什麼東西?我早說過,雪月城要淩駕於所有王朝之上,莫非你以為我在說笑?"
"就算西楚真能復國,也得聽命於雪月城!"
曹長卿心頭一震,仔細端詳著陸健的神情,確認對方絕非戲言。但他仍追問道:"先生當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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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陸健胸有成竹。
曹長卿回頭看了眼薑泥,又開口道:"先生修為通天,在下望塵莫及。但您這般對待我家公主,恐怕不妥吧?"
陸健一愣,心想自己對薑泥還不夠好?既收她為徒,又請來老劍神教導,有這兩位師父護著,天下盡可橫行。
"此話怎講?"
曹長卿直言:"我家公主難道不配留在先生身邊做個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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