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隻是一段音樂。”
瓦格雷夫瞧著隆巴德:
“上麵是有標題嗎?”
隆巴德點點頭。他突然咧嘴一樂,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說:
“沒錯,確實有。唱片標題是《天鵝絕唱》……”
麥克阿瑟將軍突然大喊大叫:
“這件事簡直荒唐透頂,荒唐透頂!怎麼能由著他胡亂指責我們?我得給他點兒顏色看看。這個叫歐文的人,我不管他是誰——”
埃米莉·布倫特打斷了他,語氣尖刻地說:
“關鍵就在這裡。他是誰?”
法官又插話了。多年的法官生涯讓他說起話來極富威嚴:
“我們確實應該把這個問題弄清楚。羅傑斯,我建議你先把你妻子送回房去,安頓她躺下,然後再回來。”
“遵命,先生。”
阿姆斯特朗醫生說:
“我來幫你。”
羅傑斯太太渾身無力地靠在兩個男人身上,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房間。他們走後,安東尼·馬斯頓提議:
“你們要不要來一杯,各位?我可得喝點兒什麼了。”
隆巴德答道:
“我也來一杯。”
安東尼說:
“我去拿酒。”
他走出房間。
轉眼他就回來了,說:
“酒就在門口的盤子裡放著,等著我把它端進來呢。”
他小心翼翼地把盤子放下,接著把酒倒進幾個杯子。麥克阿瑟將軍挑了杯烈性威士忌,法官也照樣拿了一杯威士忌。大家都需要一點兒酒精刺激。隻有埃米莉·布倫特沒有喝酒,隻要了一杯水。
阿姆斯特朗回到客廳裡。
“她沒事了,”他說,“我給了她一片鎮靜劑。這是什麼?啊,酒!給我來一杯!”
幾位男士又添了些酒。過了一會兒,羅傑斯回來了。
下麵的程序由瓦格雷夫法官主持。
這間客廳變成了臨時法庭。
瓦格雷夫法官開口問道:
“好吧,羅傑斯,我們必須把事情搞清楚。你告訴我,歐文先生到底是誰?”
羅傑斯瞪大了眼睛。
“他是這幢房子的主人,先生。”
“這一點我知道。我要你把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告訴我。”
羅傑斯搖搖頭。
“我說不出來,先生。要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房間裡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麥克阿瑟將軍說:
“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們來到這座島上還不到一個星期,先生,我是說我和我妻子。他寫信聯繫職業介紹所,僱用了我們,就是普萊茅斯那家‘女王職業介紹公司’。”
布洛爾點頭表示他聽說過這家公司。
“那家公司有些年頭了。”他主動介紹。
瓦格雷夫問:
“信還在嗎?”
“你是指介紹所的信嗎?沒有了,先生。我沒留著。”
“繼續說吧。他們雇你來幹活兒,按照你的話說,是寫信雇的?”
“是的,先生。他在信上規定了我們要在哪一天到達,然後我們就來了。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廚房裡儲存了很多食品,家裡的裝飾品也都是高級貨,我們隻需要把屋子打掃乾淨就行了。”
“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先生。我們都是按照信上的指示辦的。他讓我們收拾好房間,準備迎接客人。昨天下午,歐文先生來信說,他和他夫人臨時有事不能來了,讓我們盡量招待好客人。他把晚飯、咖啡之類的事都做了詳細說明,並安排我們放唱片。”
法官厲聲問:
“那封信一定還在吧?”
“還在,先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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