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的一周萊恩立刻集中注意力觀察。
左眼深處那點白光正在逐漸暗淡，手背上的白紋也開始消退。
半小時後身體溫度終於降下來了。
他重新點燃一點煤油燈，這次雖然還有刺痛，但已經能勉強承受。
萊恩頓時鬆了口氣。
“能退……”
他最怕的是徹底停不下來。
隨後萊恩開始認真測試。
他先故意靠近煤油燈，讓自己重新吸收一點燈輝。
幾分鐘後左眼又開始發燙，隨後他立刻遠離火光，重新坐進黑暗，繼續觀察。
輝光果然又開始慢慢流失。
這次他甚至能感覺到“容量”。
不是具體數字，但能大概察覺。
身體裡的燈輝超過某個程度後。
肉體就會開始崩，眼睛最先出問題，然後是皮膚。
如果再繼續吸，最後估計整個人都會裂開。
萊恩低頭看向自己手背，之前那些裂紋雖然恢復了，但還是殘留著淡淡痕跡。
說明剛剛已經接近極限。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體內那股灼熱感終於徹底散掉，萊恩重新靠近煤油燈。
這次已經基本沒事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開口。
“差不多兩個小時……”
按照剛剛的速度，如果徹底把燈輝放空，重新恢復到能正常吸收的狀態，大概要兩個小時左右。
而且還得看環境光強。
太陽最快。
煤氣燈次一點。
普通火光最慢。
如果在太陽底下站太久，自己身體裡的燈輝會瞬間暴漲，到時候肉體根本撐不住。
萊恩想到這裡，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古怪。
他腦子裡甚至已經浮現出畫麵了。
大冬天，別人正常走路，自己裹著黑衣服，戴深色眼鏡，連皮膚都得遮嚴實。
萊恩嘴角抽了一下，但這還真不是開玩笑。
燈相性的汙染已經開始影響現實身體了。
以後隨著晉陞，這種副作用隻會越來越嚴重。
甚至可能到最後，自己真得避光生活。
不過萊恩倒也沒太慌。
至少目前，他已經找到平衡方法了。
“別充太滿。”
“平時保持低輝狀態。”
“戰鬥時再全開。”
他低聲總結。
這樣的話平常生活應該還能維持。
而且放空燈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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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和正常人差別不算特別大，除了視力變得離譜，還有偶爾會看見空氣裡的輝光殘留。
萊恩重新躺回床上，閣樓昏暗安靜。
他看著天花闆忽然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日早上，萊恩醒得很晚。
昨天那場儀式和林地裡的戰鬥，把他折騰得夠嗆。
不過狀態比預想中好，至少眼睛已經沒再流血了。
隻要不突然接觸太強的光，身體基本能穩住。
他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窗簾重新拉嚴。
然後才慢慢點起煤油燈，微弱火光照亮閣樓，萊恩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
確認沒問題後，終於鬆了口氣。
今天他不準備再碰超凡。
準備休息一天。
順便——
花錢。
他現在身上還剩四鎊多。
這在東區已經算有點積蓄了。
萊恩之前一直窮得厲害。
閣樓裡除了床和桌子，幾乎什麼都沒有。
現在終於能稍微像個人一樣活了。
上午九點。
萊恩穿上外套出了門。
天氣還是冷，街邊到處都是積水和煤灰，不過今天沒下雨，東區街道難得熱鬧一些。
很多人都趁周日出來採購，萊恩先去了舊貨街。
花了六先令買了塊厚地毯。
不算好，邊緣還有磨損，但總比每天踩冰冷木地闆強。
隨後他又買了兩個東西。
一個舊書架。
一個帶銅邊的小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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