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座的循環世界適時的為世上第一把弓箭提供美化服務,讓這把石頭做的弓瞬間成為精妙的禮器。
然後,酒神又從山神遺骸中取出一塊最鋒利的碎片,打磨成箭矢的形狀。順手取下參天雲杉的樹心作為箭矢的木杆。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仇恨。”
蘇摩將箭矢遞給許珀裡翁:“把你的仇恨注入其中,越濃烈越好。”
許珀裡翁接過箭矢,閉上眼睛。他想起烏拉諾斯對他的羞辱,想起他被一掌扇飛時妻子絕望的哭喊,想起他失去的光明和尊嚴。所有的恨意像潮水般湧出,注入箭矢之中。
忒亞也伸出手,將她的恨意與丈夫的融合在一起。
箭矢在黑暗中發出幽光,那是仇恨的光芒。
蘇摩又將箭矢泡進酒桶裡,酒液中厄洛斯的碎片瘋狂湧動。在世界的默認下,愛欲之力展現出它的反麵,變成純粹的憎恨。
愛欲是結合,憎恨是排斥。
就像是小愛神的銀箭,一旦射中,原本和諧的關係瞬間就化為烏有……這是愛情上的排斥。
而蘇摩打造的這支箭一旦射中烏拉諾斯,就會讓天空之神體內所有不屬於他的東西都被排斥出來。
當然,也包括山神烏瑞亞的殘餘。
蘇摩舉起弓,搭上箭,瞄準天空的方向。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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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弓,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樣東西,那是他從一開始就收藏起來的“烏拉諾斯的口水混合物”,包含了天神的口水、克洛諾斯的血和瑞亞的淚釀造的酒。
酒神轉向許珀裡翁:“我們需要創造讓箭矢擊中烏拉諾斯的時機,許珀裡翁……”
光明神顯得很急躁,打斷蘇摩的話語:“不用說了!直接告訴我怎麼辦!我說過什麼代價都可以!”
酒神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就喜歡這種直截了當的——好騙。
“我會利用這一媒介讓你與烏拉諾斯達成同血的詛咒——彼之傷痕亦是我之代價,我之代價亦是彼之傷痕。”
光明神露出“智慧”的表情,清澈的眼神表達著他的無知。尤其是那藍色的瞳孔,難道說智慧的顏色真的是藍色嗎?
酒神無奈,隻能細細的解釋:“簡單來說,通過酒即是血的理論將兩份血液混同……唉,算了。我會用儀式將你與烏拉諾斯在概念上等同,你可以通過自殘對烏拉諾斯造成原本不可能造成的傷害。”
許珀裡翁立刻就聽懂了,不就是我受傷烏拉諾斯受同樣的傷嗎?
那可真是太棒了!區區受點傷罷了。這算什麼代價?
酒神則看著歡欣雀躍的光明神默默隱瞞了一些事情……這個儀式可不隻是共同承擔傷害那麼簡單。
當然,光明神沒有問他又為什麼要說呢?許珀裡翁自己說的,什麼代價都可以接受。
蘇摩將弓遞給他:“等蓋亞的信號吧,她會在深淵裡做她該做的事。接下來,我會為你準備儀式……”
許珀裡翁自然無比配合,隻是一直在一旁的忒亞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對勁……這個狡詐的酒神真的會半點謊話不說嗎?
如此方便的儀式就僅僅是這樣一點代價,這根本就不合理!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但失去銳利的眼眸,女神已經無法洞悉一切,思來想去,他們也並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除了相信,她還能做什麼呢?
於是,忒亞就撫摸著小腹,不發表任何言論。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新生命的預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時機。或許,命運還在猶豫是否需要讓“最剛烈的火”誕生……
地表上,蘇摩在與光明神夫婦協商,而在地下的深淵之中,藉助“謨涅摩緒涅”的視角,蘇摩還在分心觀看蓋亞鍛造一把鐮刀。
她用山神的另一塊遺骸做刀身,用烏拉諾斯的詛咒做刀柄,用地底的熔岩淬火。每敲一下,她的恨意就深一分。
蓋亞下定決心要用武力終結烏拉諾斯的殘酷統治,不能再忍受了。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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