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物理學不存在了！隱藏在大地遮掩下的克洛諾斯在蓄勢待發，或許是那山神遺骸的掩蓋，背對著他的天神並沒有注意到這個陰險的小子。
看來天柱的閹割已經成為註定……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海岸邊初長成的紅樹林中，蘇摩已經大緻猜到蓋亞想要幹什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蓋亞在演戲。”
是的，演戲。非常拙劣的演技。
連蘇摩都能看出來蓋亞眼中的平靜，不知道為什麼烏拉諾斯反而一點都沒看出來。
也許厄洛斯又發力了？真不知道祂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幫助世界呢……
什麼？蘇摩也在幫助世界？嗬嗬，那可不一定。
酒神已經在海邊待了許久，他測量了許多數據。
比如海平麵，重力加速度，以及各種比較容易測量的物理常數。
不出意料，這該死的世界裡物理數據甚至是能隨意改變的！什麼常數不常數的，整個希臘唯一不會改變的隻有阿南刻的定數。
最簡單的一點，蘇摩甚至可以通過【演進】讓光速超越“光速”，隻要光明神對此沒有意見……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很抱歉，在這裡物理學是不存在的。
物理學真的不存在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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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世界是唯物的”這句話在神話世界簡直是扯淡，這裡完全是唯心的——以神明的意誌而改變。
嗬嗬，簡直是這群神明在做夢！好吧，“世界是一個神明創造的巨大的夢境”這一點在神話上來說也沒有毛病。
那麼，這些數據就毫無意義了嗎？並非如此，在蘇摩眼裡這些數據可是重要的很。
以海平麵為例，隨著俄刻阿諾斯與蓬托斯鬥爭的平息，海洋的波濤逐漸平靜。然而，海平麵卻在不知不覺中上升了。
海洋是大地的凹麵，至少原始海洋是這樣。
而海平麵這一數據能直接量化海洋與陸地之間的力量比較，這是蘇摩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的推理。
神祇是自然現象與規律的化身，相應的神祇的狀況自然也會反映到自然現象與規律上。
蓋亞越強則大地越高，反應過來海平麵越低；蓋壓越弱則大地越低，相應的海平麵越高。這是一個簡單粗暴的評價指標。
相應的，其他常數也能反映對應神明的狀況。就像光的快慢直接反應許珀裡翁的強弱，天空的廣度直接反應烏拉諾斯的強大，這種世界本身表現出來的數據是最真實的反應。
換句話說，兩個海神之間的戰鬥居然能讓海平麵上升如此之大，已經足以見得蓋亞虛弱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就連海洋領域的波濤都能顯著影響到大地本身，蓋亞本體的體量和海洋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蘇摩的手指在鹹澀的海水中畫出一道線，然後看著那條線被潮水淹沒。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如果駱駝已經瘦得和馬一樣大了呢？”這個比喻其實並不恰當，因為駱駝和馬都沒有誕生。
但這並不妨礙蘇摩進行判斷。他原本以為蓋亞依靠大地絕無僅有的體量依然強大，但現在看來她是在虛張聲勢。
她如今能夠調動的有效力量已經跌到了穀底，就像一個擁有巨大倉庫但倉庫裡空空蕩蕩的商人，招牌還在，貨架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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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不要試試讓蓋亞解體？
蘇摩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然後又迅速把它壓了下去。
不行，大地再怎麼虛弱也是大地。直接翻臉是絕對不行的，而且正麵上也不是他的習慣。
所以，要借力打力！
而蘇摩想到的方法也非常簡單，隻需要讓她繼續生育……對付一位母親，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母親”的方式對付她。
蓋亞沒有子嗣能被蘇摩拿來威脅，於是他能做的就是創造一個能被威脅的子嗣。
蘇摩從懷中取出酒桶，傾斜酒桶向著大海的方向。紫紅色的液體從桶口流出，落入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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