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莫提斯計劃莫提斯並沒有賣關子，她娓娓說出計劃。
“命運贈與幸運女神以力量，讓她無論以何種方式實現願望，都會變成幸運，進而引發他人的厄運。”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正在和赫斯提亞湊到一起的堤喀，確認小女神沒有在聽，才繼續壓低聲音說下去：
“這就是零和博弈。”
蘇摩點了點頭，這是他已經推導出的結論，不算新鮮。
“然而……”
莫提斯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所謂的‘幸運’與‘厄運’，到底是怎樣定義的呢？”
蘇摩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堤喀。
小女神不知何時湊到了赫斯提亞身邊，大概是因為赫斯提亞是除了她之外最矮的那個。
矮矮相惜，同病相憐了說是。
當然，這個“最矮”是堤喀自己認為的。
實際上連赫斯提亞都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但在另外兩個“成年”神祇麵前，她們兩個倒也都算是嬌小的存在。
兩神相談甚歡。
赫斯提亞也不知道更小女神說了什麼，讓堤喀先是皺眉，然後露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最後竟然笑了出來。
那笑容發自內心，十分貼切如今堤喀的體型與模樣，也沒有之前那種奶兇奶兇的萌感。
畢竟，她是完全意義上的蘿莉啊。無論體型還是心理，都算。
蘇摩收回目光，而智慧女神不知何時已經貼到他麵前，讓酒神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可莫提斯卻不依不饒，步步緊逼，執意要貼著他的耳朵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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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呢？幸運與厄運，本質上是主觀感受。”
莫提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們貼得太近，女神口中吹來的暖濕氣流拂過蘇摩耳廓。有種怪異的瘙癢感……
嗯！可惡的厄洛斯又在蠢蠢欲動了？
“西格瑪男神”蘇摩瞬間警覺！
他的眼神微微一動，不由自主的停下後退，和還在靠近的莫提斯碰了個滿懷。
莫提斯意外的看了眼酒神，第一次被他神頂退。然而，她卻像是沒事神一樣繼續：“然而命運的客觀機製卻是……‘一切不幸運，都是厄運’。”
“換句話說，一方得到幸運時，所有沒有得到幸運的，通通都是厄運。”
蘇摩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倒和他想的不一樣。
運氣原來不是正負抵消，總量恆定的嗎？
他打斷莫提斯的敘述，惹得女神不快：“這麼說，幸運與厄運並不是守恆的？”
“當然不是。”
莫提斯不滿的瞪回去，回答卻顯得乾脆利落：“幸運是有限的，但有限不代表守恆。堅持所謂運氣守恆的，通通都是傻瓜。事實上，未來是概率事件，運氣是不會積累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對於堤喀而言，不幸運本身就是厄運。”
“因為她是幸運女神，所以她的行動註定帶來機遇與繁榮——換句話說，就是‘必定成功’。”
“可那是因為她認為成功本身是幸運，所以她才會迎來成功……”
蘇摩的思維開始加速運轉，他好像懂了！
這是一條因果鏈，但鏈條的起點不是“做了什麼”，而是“認為什麼”。
她認為長高是幸運，於是長高成為了幸運，於是厄運降臨於眾神。
但反過來……
“所以，你想讓改變她的認知？”
蘇摩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那也不對。現在長高成為幸運，實現後眾神獲得厄運。反過來，如果她認為長高是厄運，幸運女神怎麼可能會讓厄運抵達身邊？”
幸運女神不會給自己招來厄運，這是她的本質。
壞了，這下子莫提斯豈不是自相矛盾？
蘇摩看著莫提斯，等她給出答案。
莫提斯笑嗬嗬地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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