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酒後胡言在一場合理且正當的利益分配後，眾神開始三三兩兩地交談起來。當然，還在沉睡中的伊阿珀托斯自是無人關心。
他們表麵上是閑聊，實際上是在試探彼此的態度、拉攏可能的新盟友、評估新王權的分量。
而其中的年長者，俄刻阿諾斯正試圖湊近蘇摩。
他擠開幾個擋路的礙事者——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兒子們。
老父親深知他們的怪異妄想，並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前提是，此時此刻不要擋他的路。
他朝蘇摩走來，臉上自然堆起的笑容殷勤而尷尬：“那個……蘇摩啊……”
他搓著手，欲言又止。
蘇摩知道他想說什麼。
莫提斯給自己的老父親背上了那口又大又黑的鍋，大洋神係莫名其妙的擁有了“背信棄義”的良好聲譽。
蘇摩並不清楚後來，莫提斯回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看到大洋神湊過來，他已經做好打算，要試探……這種想法剛剛出現就被迫消失。
俄刻阿諾斯的運氣實在不太好。
他還沒有機會說出口，那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忒彌斯強勢出場。
女神報復一般的推開俄刻阿諾斯，看來“正義”也不能掩蓋女神記仇的小心眼。
一時不察，大洋神被妹妹推得連連後退，臉上的笑容轉瞬間變為惱怒與尷尬。
“你……”
忒彌斯沒有管這個大哥，即使她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丟臉。
她背對著俄刻阿諾斯，直麵蘇摩。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現在，我有話要說，你們都閉嘴！
俄刻阿諾斯看了看忒彌斯的背影，控製住情緒，或許是因為自知理虧，他隻是嘆了口氣，默默退到一邊。
忒彌斯趁著提坦們都在，她環顧四周，要宣布大事：“我有話要說。”
出於對忒彌斯的尊重，眾神的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忒彌斯身上。
萬眾矚目的正義女神站在眾神中央，身姿挺拔如鬆。
就像開玩笑一樣，眾神聽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忒彌斯竟然這樣宣言：“我要……捨棄法律。”
眾神一片嘩然，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
“她說什麼？”
“捨棄法律？她是法律女神啊！”
克洛諾斯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了又張，想作為神王說些什麼，可他的大腦卻不支持。
彷彿是本能反應，克洛諾斯下意識的看向酒神。他的“外置大腦”有什麼要說的嗎？
但這位新晉的神王快反應過來。
不行！他是神王！他怎麼能依靠兒子？
在這種扭曲又彆扭的想法下，克洛諾斯冷哼一聲，冥思苦想著一言不發。
而克洛諾斯視線中的蘇摩依然平靜，隻是淡定的看著戲劇繼續。
他沒有驚訝也不可能困惑，一切本就是他的引導，現在恰好就是收割的時刻。
忒彌斯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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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那是強權創造的工具。它的目標隻有穩定，而不是正義。我的存在是一份謬誤，現在我應該去修正它。”
她深有體悟而富有共情，深感矛盾而陷入痛苦，於是聲音顫抖。
這些話顯然在她心裡醞釀了很久，正在酒神戲虐而期待的視線裡，女神在“割肉放血”以期治療——這也是傳統之一，不是嗎？
“兩者從根本上存在許多矛盾，隻是許多時候，法律與正義有太多重合，以至於我們常常將法律等同於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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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但這不是真的……絕不能是……”
忒彌斯痛苦的敘說，這場戲劇即將抵達高潮。
“蘇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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