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睡神太空神還在絮絮叨叨，讓白晝女神煩不勝煩：“我不能旁觀！絕對不能。我必須強過她……我是……我是……”
赫墨拉再一次嘗試緩和母子關係：“她的兒子？”
但效果不佳。
“不！我不是！”
赫墨拉心說那不就是無父無母嗎？表麵上卻還是順著他的話：“好好好，是我的丈夫。”
埃忒爾很滿意：“對，我是太空，優秀的丈夫。所以我不能旁觀。”
赫墨拉看著他，既無奈又寵溺。
他們相守了無盡歲月，醞釀出默契與悲哀。
下麵的酒神所表現出的力量甚至勝過全盛期的烏拉諾斯，赫墨拉覺得他們聯手是沒有勝算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區區理性的判斷，那分明是叛亂！
埃忒爾想去，她又怎麼忍心拒絕。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
埃忒爾微笑著接住妻子自然伸出的手，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太空與白晝交融，在灼熱的天穹下迸發出一道璀璨。
赫墨拉突然提醒丈夫：“烏拉諾絲在看我們。”
埃忒爾當然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從更高的天穹垂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
一場註定悲劇的戲劇，對於天空女神而言格外有趣。
這是印證天空理念的時刻，而兩個手下敗將，將成為最好的磨刀石。
但埃忒爾不在乎了，既然已經孤注一擲，那就放手一搏吧！
“讓她看吧。至少，她沒有出手阻止。”
緊接著，太空神開始他的行動。
他讓太空的神力在自己體內湧動，像一條正在蘇醒的巨蟒。
它是天穹的骨架，是星辰的軌道，是萬物之上的虛空本身。
以太啊！天堂的光芒閃爍，這是救世的時刻了！
“諸位！”
埃忒爾的聲音穿透灼熱的氣浪，傳遍了整個世界。
蒼穹幾乎是在說話，天堂的光芒刺破障礙，開始與1萬個太陽爭奪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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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埃忒爾，太空之神。我的妻子赫墨拉，白晝女神。我們站在這裡，以太空與白晝的名義，向所有還願意抵抗的神明發出召喚。”
“酒神蘇摩已經瘋了。他吞噬太陽，吞沒大洋，無數無辜盡數葬身其腹。神明們啊，起來戰鬥吧！現在，他正企圖毀滅整個世界。這不是一己之見，而是所有生命都無法避免的戰爭！”
“今天或許就是萬神的末日，是世界的終焉。永生的時日不長久了，神群已經不復存在！酒神還在創造不死的怪物，世界授於他錯誤的權利！”
“來吧，所有還願意戰鬥的神明。已經退無可退，事態緊急，我們必須戰爭！”
他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振聾發聵。
良久，天空中傳來嗤笑。
但她，並沒有阻止。
正在太空的宣言之前，冥界的入口黑暗如常。
科俄斯已經站在那裡不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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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卻始終沉不下去。
那是一種奇異的感受，他的身體是沉睡的，但他的意識卻保有一絲清醒。
就像一個夢遊者，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無法完全控製自己的動作。
清醒而迷茫，理智而無力。恰如此時此刻。
修普諾斯還是那樣懶散，他打了個哈欠，聲音含混不清：“所以……你還要這樣多久？”
科俄斯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幾個模糊的音節被吐出來，但修普諾斯聽不清——該不該罰呢？
修普諾斯聳了聳肩：“我就當你是在說夢話了，但……最好快點。時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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