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背刺是大洋神女的傳統場麵一時之間十分尷尬。
莫提斯獃獃的“泡”在冥河中，多虧了她的姐妹，即使是對神靈而言依然可怕冥河之水並沒有真正觸碰到她。
無論多麼骯髒，這些髒水都距離潔白的肌膚有一線之隔。
那距離看著很小，實際卻是無限大。就像是指尖宇宙，誰知道中間距離究竟有多少？
酒神是看透了這一點的，對於莫提斯這種關係戶來說，髒水是永遠潑不到她身上的。
高貴的神明怎麼能碰到這種東西呢？
當然，請不要問為什麼神明會來到冥河裡，也不要問為什麼她是例外。
有些事情說出來了，那就不得了了。都不能細究，萬一發現什麼了呢？
蘇摩的表情萬年不變，有人的地方就有這種事情，這再正常不過了。
人情世故啊，即使是神，也是有神情的！
他將自己的目光轉移，落在河水中那些剛剛誕生的身影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而斯提克斯，她跑到一半投入停住了。
身後似乎發生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嘶，是看八卦重要還是命重要？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但！但她沒有繼續跑，她是如此的勇敢。
斯提克斯猶豫著將自己藏在河邊的怪石後，偷感十足的露出一隻眼睛偷看。
雖然，這“此地無銀300兩的操作”對在場的神祇而言和無遮擋沒有什麼區別，但也好過光明正大的去八卦。
至少心裡的安慰作用是挺強的。
在女神八卦的視線下，九重聲音重疊交織和聲，音色美妙卻讓每一個音符紮進她的耳膜。
不是因為難聽，藝術的女神將歌曲屬於本能，可她們那歌聲中蘊含的痛苦太過清晰。
這是命運給予的“惡意”，九位繆斯出生在冥河裡。
她們確確實實從酒神的髮絲間躍出，然後直接落入了冥河水中。
眾所周知，冥河之水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凡人觸之即死，神明接觸也會失去神性。
雖然某個腳後跟利用冥河之水得到了不死之身，但那是因為他有個好媽。
阿喀琉斯之母忒提斯是斯提克斯的侄女，若非這層關係哪個膽大的敢來泡冥河？
而現在，繆斯們的膽子客觀上而言應該很大。
那水是黑色而粘稠的，帶著刺骨的寒意與腐蝕的汙濁。
神聖在這裡獨屬於斯提克斯，其他的任何神明浸入其中，都會感受到神性被一寸一寸剝離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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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九位剛剛誕生的女神，正處在冥河水中。她們剛剛睜開的眼睛中還帶著初生的茫然，就被那股刺骨的痛苦攫住了全身。
她們試圖從水中爬出來，但冥河的河水像有意識一樣緊緊吸附著她們，每一次掙紮隻會讓她們陷得更深。
斯提克斯很自然的憐憫她們，卻又無動於衷。
即使她確實有能力拯救。
繆斯固然是可憐的，可是她憐憫了繆斯，誰又來憐憫她？
要怪就怪她們的命不好，除此之外，斯提克斯不做任何評價。
蘇摩平靜的看著這一幕，毫無多餘的情緒。
就像一片葉子從樹上落下，一滴露水從草尖滑落。
從宏大的視角來看，苦痛與死亡都沒有意義，連活著都被剝奪價值。
神祇的狀態，心情不過是從一端“變易”到另一端。自然的變化，法則的更疊，一切都在【變易】之中。
如今的酒神心態變化的有些極端，世界萬物似乎都不重要了。
與許珀裡翁戰鬥時他就感覺不太對勁，厄洛斯的復生似乎對他影響很大。
他彷彿回到本體“法涅斯”那樣的宏大視角，個體意誌與苦痛被消解的沒有全屍。
這種變化是否也是變易的一端？
應該，如此。
但“蘇摩”不應該有這種表現……嗯，雖然他本來就不像是酒神。
可他應該“仁慈”，應該為她們帶來解脫。
這是大愛，應該是。
並沒有滋生出多餘的感情，酒神要做的隻是為慕斯們帶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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