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商議可行性 下“好吧，好吧，我都告訴你，你這條貪財的惡龍。”格蕾爾略感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忘趁機調侃他一句。
“你可能是因為見過我用幾個蒸餾瓶煮花瓣玩，才會抱有這很容易的想法，可那都隻是小打小鬧，純度其實不比搗碎榨汁高多少。”
她用手指輕輕點著桌麵，低垂眉眼梳理著思緒，語氣緩緩的說道：
“據我了解，若要正經提煉花草精油，目前常用的是‘蒸汽蒸餾技術’，真要從事這門生意，拋開原料來源不談，首先就得有一套像樣的設備。”
“高壓蒸汽機、配套的鍋爐、各式冷凝與蒸餾器皿……這可不是小數目，而且，你還得保證有持續、穩定的大量燃料供應。”
“這就意味著你得租個像樣的場地，以及一位熟練的蒸餾師傅，再配上幾個搬運燃料、看管爐火的工人。”
“總之，這叫……”，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來形容，可一時卻想不起來，卡了殼。
於是疑惑地看向丈夫，“嗯……用你們學校的話怎麼說？”
“叫重資產投入，”漢澤爾輕聲接道，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撥動，計算成本和投入了。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格蕾爾如釋重負，趕忙肯定道。
作為一名受過市場檢驗的會計，各類工業設備的市價心裡大緻都有個預期，並且已在他腦中自動排列組合，
高壓蒸汽機、銅製蒸餾器、鍋爐管道……再加上場地租金和人工，各類賬目支出在他腦中逐漸清晰起來。
他在心裡默默合計了一番，預計至少需要五百多英鎊的啟動資金，這還是在不算疏通關係的“隱性成本”的情況下，畢竟這個實在不好量化。
這個數字讓漢澤爾心頭微微一沉。
五百英鎊，對於周薪六磅，月薪相當於24英鎊的其他人而言，是苦熬數年能攢下的。
但對但對於踏入了神秘學世界、深知“實力就是性命”的漢澤爾而言，不花錢怎麼提升實力？
考慮到調查局的名聲，估計銀行也不會提供給自己低息貸款，而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想要拉來投資更無異於做夢。
唉，難道自己隻能指望那點工資、或者貪汙款來修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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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焦躁湧上心頭，逼得漢澤爾精明又狡詐的一麵飛快運轉，腦袋中逐漸浮現出一位天使投資人。
或者說富商鄰居，這當然不是指維爾夫婦，而是法爾普老家的鄰居，他家兒子可是自己的發小……
格蕾爾見他低頭不語，以為他終於認清了現實，放棄了這不著調的生意，並感到惆悵，她心下一軟，溫聲安慰道：
“走的快的都不穩當，這才剛找到工作第一天，何必想那麼遠呢？對了，調查局裡怎麼樣？”
噢。”漢澤爾猛地回過神來，“挺好的，沒外勤任務的時候倒也清閑……”
他含糊其辭地應著，妻子對於英利國調查局的認知停留在法爾普的剿匪局，還完全不知道這的調查局是什麼德行。
隻揀了些無傷大雅的，和局裡同事日常的閑聊，沒說明妮的事，畢竟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隻會徒增擔心。
兩人又說笑了幾句，便一同動手收拾起桌上的盤子、叉勺。
晚飯算是就此結束了。
窗外盥洗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格蕾爾正在清洗餐盤。漢澤爾先一步已將餐桌與廚房收拾妥帖，雜物歸位。
漢澤爾坐到床頭櫃旁的小憩，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櫃頭那本《英利語大全》。
以往這時候他都會拿起櫃頭的《英利語大全》來消磨睡前時間，由於沒什麼別的娛樂方式，這書都快被他翻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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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伸手拿起了那本剛獲得不久的“新寵”，黑皮書。
使用“秘氛”還得再等等，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免得突發鄰居串門之類的意外情況。
何況佔用深夜裡幾個鐘頭的睡眠時間，對性相“心”來說影響不大問題。
封麵冰涼，類皮製的觸感讓人倍感奇異，漢澤爾輕笑了一聲，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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