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百萬英鎊4(二合一)正當漢澤爾轉身欲走,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瘙癢感。
什麼情況……好像自從到訪秘書會後,“菱形蛇眼”就格外的不安分,顯形的頻率高了不少,
但它又不像在房東家那次,發現了什麼神秘物品,在給出明確指向,隻是忽顯之後就忽滅了……
他正低頭思忖,看看這次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情況時,
一位先生恰好迎麵走來,
那人穿著剪裁考究的黑色行政禮服,腹部微微發福,臉上戴著冷峻的“獅鷲”麵具,就快要跟他擦肩而過,
漢澤爾心頭一緊,趕忙攥緊了左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擡起頭,視線飄向別處,若無其事地側過身,腳底在大理石上一滑,盡量自然地向右挪了半步避開。
應該沒看到現自己左手心的“菱形蛇眼”吧……堪堪避開的漢澤爾整個心裡犯嘀咕,
“啪”
是雙腳併攏的立定聲,聲音不大,卻戛然而止了原先走來富有節奏的腳步,
停下了?
漢澤爾疑惑地轉過身,那位“獅鷲”先生正停在他麵前,雙腳併攏,麵帶微笑、優雅地向他鞠了半個躬。
動作非常自然放鬆,約兩秒後起身,先是後退幾步,才徹底轉過身,不再麵朝漢澤爾後移,神態自若地走開,
他愣了半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左右看來看去也沒別人,“這是禮節性行禮麼?”
漢澤爾看不懂英利人這套有何深層含意、或是內涵的等級意味,覺得大概屬於宴會上和陌生賓客碰麵,為避免過於疏遠冷淡客套一下的意味,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這一幕被附近的其他來客、或者說“本地人”看到,
幾位原本正舉起酒杯的紳士、小姐停下了動作,暫緩交易,目光在“獅鷲”與漢澤爾的“鱗蛇”麵具之間來回打量。
眾人隔著麵具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問號,可惜這裡不能交談,竊竊私語怕是早就響成一片了。
英利國自光榮革命雖確立了君主立憲,但依然保留了貴族法理和特權上崇高地位,
工業革命雖催生出大批富可敵國“新錢”,但還處於高速上升期,尚未能轉化為政治權力,國家依然由把持上議院的貴族說的算,
他們世襲數百年下來,階層等級固化的已經非常厲害了,有自己的一套禮節來區分尊卑高下,階級森嚴。
漢澤爾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別人的特別關注,他感慨於大殿的豪華氣派間,為自己混跡其中感到竊喜,
要知道,來往一眾賓客,那是高低也是和克萊夫一個階層的爵士,大富大貴本身就意味著掌握了龐大的修鍊資源,
而宴會的規矩是你隻能做出:申請交易,是/否,這類有限的選擇,
未知產生敬畏,
這無疑給漢澤爾添了一層保護色,讓他對著這個成熟的秘密集會感到愈發滿意,
隻要眾天鵝看不出漢澤爾的深淺,那他這隻醜小鴨就能一直混下去,通過不斷利用這個資源廣大的平台,讓自己成長成真正的天鵝!
秉著小心低調的原則,他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遊走在大聚的人群邊緣,
透過鱗蛇麵具的蛇眼,漢澤爾悄然打量著不遠處,戴著角鹿麵具的先生頭頂,正漂浮著一片晶瑩的雪花符號,象徵著本人性相“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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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戴著羽毛紮成的水鶴麵具的水鶴小姐、孔雀女士,方才擦肩而過的獅鷲先生,以及遠處身形瘦高的“喜鵲”先生等等,
他們頭上無一例外都懸浮著各自獨特的性相符號。
這是麵具自身所附加的能力,讓人在無聲中確認對方確認對方的性相,某種程度上也能很好判斷一個人的交易誠意,
比如說,頭頂“鑄”性相的先生過來邀酒,想與他這個“心”交換無形之術,
那他肯定動機不純,因為不同性相的無形之術是不互通的,
反之,若在這不能言語的宴會上,連對方的性相都摸不清,那其中詭詐的操作空間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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