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乖，來讓姐姐給你洗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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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綺夢的聲線重新變得蠱惑人心，低沉，婉轉，帶有某種奇特的共振頻率。
每一個音節都緊緊纏綿在鹿依依的聽覺神經上，無法掙脫。
鹿依依條件反射地仰起臉，迎上那雙眼睛。
視線交彙的刹那，再也移不開了。
那雙眼睛真的好美……
分明是純黑的底色，卻折射出萬花筒般的光影。
平時隔著距離，隻能看到些許炫彩的微光。
可現在，在這個近在咫尺的仰視視角下，那些色彩全都活了過來。
紫色、藍色、紅色、橙色……
光暈在瞳孔深處交織，旋轉，形成一個斑斕的彩虹漩渦，要將人的靈魂整個吸進去。
“對，就是這樣……乖孩子……放鬆……”
夏綺夢收回撐在門板上的右手，兩隻手捧住鹿依依的臉頰。
大拇指按壓著她的太陽穴，指腹施加著特定的力道，有節奏地打著圈。
“看著我的眼睛……放空思想……”
鹿依依的呼吸越來越慢，視野邊緣的景物開始模糊。
腦袋空蕩蕩的，什麼也思考不了，隻能憑借本能，注視那雙流轉著光影的眼瞳。
“你隻需要好好放鬆，依依……你太累了……”
夏綺夢的臉越貼越近，直到鼻尖相觸。
鹿依依渙散的瞳孔中，那抹奇異的光彩越放越大。
紫色的光暈最先漫開，讓她心神安定。
她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些關於時間流逝的疑惑，關於記憶斷層的糾結，全被這抹紫色抹平。
接著是深邃的藍色，讓她整個人往下墜落，落入一片柔軟的海洋。
海水是溫熱的，帶著花香，飄渺地托舉著她的四肢，剝奪了她思考的力氣。
紅色的光芒閃過，那是絕對服從的指令。
潛意識深處的大門被強行撬開，等待著主人植入新的規則。
最後是溫暖的橙色，將那些新編織的命令烘烤定型，嚴絲合縫地貼合在腦海裡。
“依依，你現在很舒服，很放鬆……你完全信任我，對嗎？”
夏綺夢柔聲誘導，語調婉轉，聲音順著耳膜往神經爬，撫平了原本起伏的警惕。
鹿依依的眼皮越來越重，長長的睫毛往下耷拉，目光徹底失去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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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疑問全部被抹除，剩下的唯有無邊無際的綿軟與安寧。
她不需要去思考那些複雜的問題。她隻需要聽從眼前這個人的安排。
“是的……我很舒服……很放鬆……我完全信任夏小姐……”
她夢囈般地輕語，聲音輕得快要飄散在空氣裡。
“依依真乖……你沒有忘記任何事哦……”
夏綺夢繼續催眠，手指在鹿依依的太陽穴上規律地打著圈。
“你隻是因為太喜歡和我待在一起了。和我聊天太開心了，所以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不是有那麼句話嘛，叫‘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
催眠狀態下的鹿依依被哄得神魂顛倒。
是哦。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遇到知音，時間本來就過得快。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懂她的人，聊嗨了忘了時間，再正常不過了。
“是的，我太喜歡和夏小姐待在一起了……”她喃喃地重複著，朱唇輕啟，“歡樂的時光過得太快了……”
“真乖。”夏綺夢輕聲誇獎，眼底流淌著濃鬱的興味。
這種單方麵的掌控遊戲，讓她體會到一種上癮的愉悅。
看著一個鮮活的靈魂在自己手中被揉捏、塑形，變成完全符合心意的模樣，比任何消遣都要來得痛快。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
隻是填補邏輯的漏洞，太保守了。
她要的是絕對的服從，是滿心滿眼的愛戀，是成為依依世界運轉的唯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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