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來,吐了一口煙,眯著眼看著門口。
“不知道啊。”
“張家的人來了,車停在那兒,人坐在車裡,也不上去問問。”
“問什麼?”
“問了也是碰釘子。”
“周組長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能就這麼乾等著吧。”
“天都黑了。”
記者們也沒走,但比下午那會兒蔫了不少。
有人把相機擱在腳邊,蹲在地上,兩隻手抱著膝蓋,看著辦公樓門口發呆。
有人靠在牆邊,筆記本夾在腋下,眼睛半閉著,像是要睡著了。
有人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不耐煩已經明明白白地浮在臉上了。
一個年輕記者把筆記本翻開又合上,合上又翻開,來回折騰了兩遍,忍不住開口了。
“這都幾個小時了?”
“到底放不放?”
旁邊那個年長些的記者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
“你急什麼?人家張家的人都不急。”
“張家的人坐在車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咱們站在這兒喝西北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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